他把手指换成了。

她躺在榻上，没有任何反应。她整个人如一尊被打碎了的瓷，碎片还在，但没有形状了。

过了一会儿她坐起来。动作很慢，每一个关节都在疼。她背对着他穿衣服，系好衣带，拢好发，整理好衣领。全程没有看他一。

他送了不知多少下，的觉从脊椎涌上来。在她脉动着，一一地她内。冲击着螺旋的内，她在他下轻轻颤抖了一下，那是整场中她唯一一次因为快而的反应。

声音冷得刺骨。

她站起来，走到门，没有回。

他低看两个人连接的地方。他的在她里，被带去又翻来，被送成白的泡沫，里面混着红的血丝，沾在他的上。她的因为长时间的送而微微泛红，外翻。

多，温。他用两手指慢慢撑开，分开那两片闭合的，受着那独特的结构，一圈一圈的棱沿着盘旋而下。手指被那螺旋纹路裹住的觉让他的呼也跟着加快了。

他缓慢地送着。每一次退都被那螺旋纹路裹挟着，上的棱从刮到，每一寸都被细细地碾过。每一次都被那棱一层层地箍住，从一直包裹到。快不是从传上来的，而是整同时被刺激。

“陆公好手段。”

书房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风穿过竹叶的声音，沙沙的，从窗外传来。

她的泪无声地鬓发里。但她没有喊停，她的牙齿咬着下，咬得发白，嘴上留下了一排的牙印。

她的在榻上随着他的节奏晃动，前的白衣衫半褪半挂，房半，尖在微凉的空气中立。她咬着下，呼越来越急促，从咙里漏断断续续的闷哼声。她的手指攥着榻上的被褥，并没有推开他。

撑开那两片的瞬间，她弓起了，从咙发了一声压抑的哭喊。的螺旋纹路一圈圈箍住他的，如一枚倒置的螺壳，每一条棱都准地卡在他的冠状沟上。他每推一寸，那螺旋就多箍一圈。这是一前所未有的，无数只小小的手同时在他的。她的温很，却有些凉，凉的反差让他的官更加锐。

后他退来。从她内时带一白浊混着血丝的，沿着她的缓缓下，滴在榻上的洇开一小片痕。

她把后书房的门合上，轻轻的咔哒一声。门外走廊空旷而冷清，她扶着墙慢慢往自己房间走。每一步都在疼，但她没有停下来。陆慎言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榻上的被褥还残留着她的温和的气味。床褥上有一小片血迹，是在痕边缘开的一丝淡红。他伸手摸了摸那片痕，还没有完全透。他没有想象中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