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於明白，自己每日注入的混沌之力，并非在摧毁她，而是在灌溉一颗沉睡的种子。

那种黑凤凰的毁灭、麒麟的守护、蛇君的wUhuI，与仙界的纯净、魔域的黑暗相互激荡，最终竟没有走向崩溃，而是在她T内，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介於创生与寂灭之间的平衡——混沌。

谢娣的身T半浮在空中，金sE的凤凰火焰与黑sE的麒麟魔气在她周身形成了一个不断旋转的漩涡。

她的肌肤上时而浮现出细密的金sE鳞片，时而长出漆黑的羽翼，两种力量在她T内疯狂地撕扯、融合，让她发出痛苦的嘶鸣。

她那张原本苍白的脸上，一双异sE的瞳孔正冷冷地注视着长安，那里面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只有俯瞰众生的漠然与毁灭一切的慾望。

「你……做了什麽？」她的声音变了，变得空洞而悠远，像是无数个灵魂在同时说话。

长安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更加痴迷的神情。

他缓缓走向她，无视那周身足以撕裂任何仙魔的混沌气息，伸出手，想要触碰她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

「我创造了你。」他笃定地宣告，声音里充满了自豪，「我让你从一个无关紧要的弃子，变成了足以撼动三界的神！」

他不在乎她会变成什麽，怪物也好，神明也罢。

他只要这个结果。

一个由他亲手打造，完全属於他的、最强大的武器。

他甚至开始期待，当南g0ng尘陵那个废物从无间深渊中爬出来时，会看到怎样一幅情景——他心Ai的凤凰，已经变成了他最痛恨的、由兄长一手塑造的混沌之神。

「来吧，我的神。」长安张开双臂，脸上带着献祭般的狂热微笑，「毁灭一切，然後……只为我一人所有。」

仙牢的结界在一声震耳yu聋的巨响中寸寸碎裂，无间深渊的浓重魔气混杂着血腥味，如同一头失控的洪荒猛兽，狂暴地涌了进来。

南g0ng尘陵的身影出现在破口处，他身上那件墨sE的长袍已被鲜血染成暗红，金sE的瞳孔里燃烧着足以焚尽三界的怒火。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那漂浮在半空、被混沌气息包围的谢娣，视线直gg地锁定在正张开双臂、脸上带着狂热微笑的长安身上。

「哥……」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烈火灼烧过，「我杀了你。」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化作一道黑sE闪电，携着毕生最浓厚的杀意，直取长安的咽喉。

长安似乎早已料到这一刻，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动摇，只是轻轻一抬手。

一面由纯粹混沌之力构成的透明盾牌，凭空出现在他身前。

南g0ng尘陵的拳头重重地砸在盾牌上，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整座仙牢都为之震动，但那面盾牌，只是轻微地涟漪了一下。

「急什麽？」长安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不欣赏一下我送你的礼物吗？」

他侧过身，让南g0ng尘陵的视线，完整地映入了那混沌漩涡中的身影。

谢娣，不，现在或许该称之为「它」，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一双异sE的瞳孔冷漠地扫过这两个同样流着一半血Ye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