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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yang,是他们最重要的存在价值(2/2)

因为实在没有力气起,青歌就那样趴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大脑一片空白,曾经在调教课上学到的技巧,仿佛忘了个净。

然后他将寝衣放在架上,轻轻退浴房,小心带上了门。

他闭上了睛,将双手拼命地放在两侧,将脸扭向一边,任凭主人亲吻,没有挣扎。

他靠在墙上,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去。缓了片刻后,这才打起神,一步步挪到了偏院。

“去备些。”

反应过来后,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要说什么,可最终,他还是咬住下,没有发任何声音。

“退下吧。”云安平淡淡

房间里是如此安静,他好像听到了风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自己的心的声音。

打开门的那一刻,他便如失了骨架般,跌倒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云安平平静地看着自己的炉鼎,那张脸,有被采补的苍白虚弱,又有初承雨的艳,直到被白纱完全遮住。

青歌僵住了。

幕离的白纱垂落,像朵无声的

可现在,每一个动作,都仿佛重若千斤,累得人发

青歌艰难地挣扎起,他顾不上浑的疼痛,照侍寝的规矩俯跪下,叩谢主人垂怜。

理论和实践终究不同。

或许是太累了,他没什么梦。

青歌恭敬应:“是。”

青歌轻声答

“是,主人。”

那被采补后行压抑的疲惫,正如般,铺天盖地的涌来。

云安平走浴房时,青歌正安静候在角落,手上捧着寝衣。

不过是用灵灶烧好,再将浴桶,最后再从衣柜中取主人的柔寝衣,并没有多少活计。

那还忍耐什么?毕竟这是她的权利。

的经脉仿佛被砂纸狠狠地磨过,又疼又涩,那酸涩中又有让人发慌的空虚,难受得青歌几乎站不住。

这哪里是不好过,他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不知换了多少姿势,主人才终于放过他。

离开浴房后,青歌再也支持不住,猛地靠在墙上,才没有倒下。

他太累了。

从傍晚到夜,再纯净的白纸也会被涂满痕迹。

要乖,要忍,要听话。

被采补后,往日那些简单的事情,竟也变得艰难。

直到半夜,迷迷糊糊间,好冷,地上好凉,他半闭着爬上了床。

青歌接过幕离时,手抖得厉害。

她扯开怀中少年的衣带,便压了上去。

云安平脸上带了几分满足的笑意,她随手递过幕离,吩咐

青歌刚房间,脚下便是一,差跪倒在地。他咬牙,一路扶着墙,才终于寻到了后院的浴房。

大家都说不好过,可青歌觉得,那是在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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