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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萨菲罗斯竭力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不向情欲臣服,“但是这对耳钉可以给你。”
不是不够喜欢,而且现在的克劳德似乎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年……
压在身体上的动作顿住了,停滞了好一会儿,在萨菲罗斯几乎以为他会拒绝他临阵脱逃一般的要求的时候,听到克劳德压抑着的沉沉喘息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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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克劳德的唇又贴上他修长白皙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甜美的痕迹,“我要自己来取。”
昏黄的灯光映出一对交颈缠绵的剪影,克劳德埋首于自己的耳垂努力啃噬舔吻着那枚璀璨的耳钉,心中一根埋藏许久的弦被挖掘出来,此刻正被那灵活的舌尖熟练拨动,萨菲罗斯此时感到内心情绪就像夜晚的春潮,随着朦胧细雨不断高涨,直至淹没他的全身才堪堪停下。
他们本就是一体的,不可分割而又被命运拆离,唯有在一切尚未来得及发生的此刻才能紧密相拥。
第一颗耳钉被成功取下,克劳德转向另一边的耳垂,同样饱含无限柔情的亲吻着它,散在被褥上的万千情丝像一张多情的网把他们轻柔罩住,每一丝都牵连着两个人的胸膛,让每一缕因爱而跃动的心跳都能传达到爱人心中。
在真挚的爱情里没有仇恨,没有背叛,没有罪恶或是丑陋的行径,只有爱,或是说唯有爱永恒。
爱,它广阔而又深沉的包容了一切。
“噗”轻轻的一声闷响,第二颗耳钉也被取了下来,落在深色被褥上流动着溢彩的光辉。“两颗,是我的了。”克劳德放开被吻得双颊粉红的萨菲罗斯,坐了起来,手指拨动掌心的炫目的祖母绿宝石耳钉,语气里难掩得意,仿佛他此时才是那个百战百胜的将军。
“你也是我的……”年轻热情的身体又压下来,这次没有亲吻有的是情人间亲密的耳语,克劳德闻着萨菲罗斯脖颈后散发的淡淡芳香,撩起一段丝绸般顺滑的银发缠绕在指间,满是占有欲的对萨菲罗斯宣布。
三千情丝的绕指柔情,任是多铁石心肠的人都要化为一江春水。
“神罗总裁都不敢这么说。”萨菲罗斯翻个身更舒服躺在克劳德怀里,侧影姣美,一双浓密羽睫低垂,随呼吸轻阖间潋出一池翠绿柔波,无限妩媚慵懒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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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但是我敢,”有被刚才萨菲罗斯无意间露出的媚态吸引到,克劳德的呼吸乱了几拍,赶紧转移话题怕自己忍不住又吻他,“等五台战争彻底结束,我就带你回我的家乡。妈妈是个温柔的人,她会喜欢你的。”五台战事尾声就是一切开始的源头,克劳德会阻止曾经的一切发生。
以前他们是仇恨的,现在他们是相爱的。
“你妈妈?”没有拥有过家庭的萨菲罗斯很困惑于这种情感。
“是的,我妈妈。”克劳德把脑海里昔年的记忆甩开,在这个世界里妈妈还好好活着,而她的儿子不会容于她受到任何伤害,也不会放任萨菲罗斯去发疯毁灭一切。
“我从没见过我的妈妈。”萨菲罗斯偏了偏头把半张美丽的脸藏进枕头里,让克劳德只能看到他一半的情感,“小时候他们总哄我乖乖听话就带我去找妈妈。”
克劳德聪明的没追问他们是谁,他心中已经有个模糊的答案,他们多半是宝条实验室的工作人员,为了让小萨菲听话的去配合实验流程而想出诓骗他的话。
让母子分离已经够残忍了,还要用母亲作为借口去欺骗尚且年幼的孩子配合那些残酷的人体实验,克劳德感到一种出离的愤怒,宝条他根本不配为人。
“后来我知道是哄我的,自然也不再找了。”萨菲罗斯口吻淡然,显然是历经太多次欺骗后已经归于平静,内心已经不会再掀起任何波澜。
“你以后不会被欺骗了。”克劳德探过身去轻轻抚摸萨菲罗斯细长的眉,心里的疼惜胜过愤怒,他从没有想过自己心中的英雄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同时明白了成为灾厄后的萨菲罗斯对杰诺瓦的执念从何而来。
你不能要求一颗从未得到过爱的心对这个世界没有一点怨恨,还愿意为了它心甘情愿咽下所有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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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长得真的很像你妈妈。”克劳德凝视着萨菲罗斯快要睡去的容颜,用一种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悄悄地对他说。
温柔的夜包涵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