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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外的全部勃起了。
难道这就是他作为一个双性人,这辈子都躲不开的命吗。
王羽扬躺在床上喘气,他什么也没说,半阖的眼睛里全是凄凉。
他被迫含住那根戳在他面前的鸡巴,收起牙,忍受着男性下体淡淡的腥骚味,把前端分泌的体液全都咽了下去。
王羽扬细白的脖颈布满吻痕,喉咙被顶得凸起一块,他只“呜呜”叫着,喉结上下滚动,做吞咽状。
“我操,你看他这逼,还长了毛呢,真他妈骚。”一人掰开王羽扬的女穴,用力揉了两下阴唇,惊叹道。
“废话,你他妈下边儿没毛啊?”
“我当是白虎呢,啧啧……这大白馒头,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了。”说完还拍了拍那两瓣穴肉,几滴水被拍得溅出来。
“我靠你们别他妈抽了,疼得这小子都开始咬人了……妈的咬死老子了。”插在王羽扬嘴里的那个回头喝道,又顺手给了王羽扬一巴掌,骂:“千人骑万人压的个骚东西,连口都不会吗?”
王羽扬闭眼想躲却没躲过,徒劳地滑落两滴眼泪,闷闷“嗯”了一声,继续忍受着他没道理的侵犯。
“妈的我先插,真是受不了了……”一个男人眼疾手快,掰着王羽扬的腿,用龟头在他穴眼处反复磨蹭,把腺液蹭在他阴阜和阴蒂周围。
“急什么,我有个好玩儿法,”为首的那个挥挥手,让他们都退开,道:“小五和二子,你俩把他按住。”
插嘴的那人不满地退了出来,还在恋恋不舍地撸着自己被舔得水光熠熠的鸡巴。
王羽扬被按在床上,两腿张开对着空中,除了腰能扭两下,其余动弹不得。
他把嘴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液体咽了下去,低喘着粗气,面如死灰地看着天花板和眼前的众人,不发一言。
“老大,咋玩儿啊?”一人兴奋搓搓手,问道。
“你们不是喜欢白虎吗?把他变成白虎怎么样?”为首的那个男人挑了挑眉,凑近王羽扬腿间那道狭迮的逼缝,不怀好意道:“我看他下边儿毛也不多,咱们玩个游戏,丢骰子,轮流丢,谁丢的最大,谁就帮他拔几根毛,咋样?”
王羽扬如灰的面容产生了一丝破碎。
他本以为这次只是他从前最熟悉的强奸,反正都是插进去,高潮,射精,然后下一个,按照这个流程不断循环,直到他失去意识。却没想到,他们总能开发出折磨他的新方式,层出不穷。
“我靠,还是大哥会玩儿,我他妈咋就没想到呢!”
“我靠我先来,骰子呢?”
不像是开玩笑。王羽扬用力挣扎几下无果,怒吼道:“你们他妈的……变态,畜生!不怕遭报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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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谁甩了他一巴掌,王羽扬被打偏过了头,看着出租屋残破掉皮的墙,挤出一个无声且破碎的笑。
骰盅落地,开盖。
十六点,最大。
“哈哈哈我的我的!!”
赢了那人激动地趴在王羽扬腿间,拍拍那只被抽肿的粉红馒头,趁王羽扬紧张发抖的间隙,猛地扯了一根下来。
“啊啊啊啊——”
那处的肉本来就嫩,毛孔也细,哪里承受得住这么一扯。王羽扬本来一直忍着疼,但这下他实在没憋住,失声叫了出来。
“嘿,小崽知道疼了,刚抽他逼的时候他不叫,现在知道叫了,晚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