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弯起嘴角，“不。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有账要算？”

一旦了选择，他不会再犹豫。

手指从托斯的肩膀往下，来到上画着圈，隔着手拨着逐渐变的端，他看到了托斯底的渴望，“那么，为我一只乖狗狗。”在托斯脑后的手用力压了一下，“向我展示一下你应该什么。”

布鲁斯的腔起伏了一下，他压下底的震惊，像是他也没想到事情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托斯视线落在布鲁斯脚边，他知这是对方在给他最后的机会。要么他现在扭上楼去，停止这一切，但是他们的关系也将止步于此，以后只能遵守布鲁斯划下的界限，要么布鲁斯重新将他的控制覆盖到托斯上，并且再也不收回。

托斯仰起脸，嘴，“拜托？”

托斯向前倾，脸颊隔着蝙蝠侠的装备贴在大内侧，切地解开蝙蝠装的腰带，他从没到这么渴望过，渴望取悦布鲁斯，这样布鲁斯就会像以前那样一直照顾好他。

布鲁斯不知什么时候把手摘掉了，赞许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既然你问得这么有礼貌，来拿你的奖励吧。”

他先是伸手抚摸了几下托斯的发，指尖埋发丝间轻轻梳理，像抚摸一只名贵的。

但假如这是唯一让他在布鲁斯怀中安睡又不会伤害到他的办法……

“得很好，”上方传来低哑的声音，布鲁斯撩起一缕落的发挽到托斯耳后，“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自己的面，后面属于布鲁斯的脸。他的底盛满了望，却还有一些不确定。他望着夜枭——望着托斯的样有着不容错认的纯粹且危险的占有，但他的动作却是克制的，仿佛只要托斯表一丝拒绝他就会退开，即使他以同样的方式渴望着托斯，即使他会因此而到痛苦。

回答他的是一声渴求的呜咽，托斯吞得更了些，一旦度过难受的那个阶段，剩下的只有取悦对方的渴望，他的脑袋起伏了几次，然后再一次向下尝试，这一次直到鼻尖埋耻中才停下来。他到自己的咙被完全撑满了，嘴里和鼻腔中都是布鲁斯的味，让人想要沉醉其中，于是他又向前推了一，试图咽下更多。

他对不陌生，他可以到的。一气，托斯张开自己的咙，引导着端撑开咽，到更加致的内。

总的来说，就是布鲁斯这副模样让他觉得要命。

托斯于是张开嘴，先将端嘴里，然后沿着向下吞。他对一直不是很擅长，布鲁斯是他唯一过的对象，而且之前的每一次都是对方主导，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但他想为了布鲁斯将这件事好。

“是的。”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涩，他吞咽了一下，继续说下去，“我想要。”

托斯仰看他，因为那个昵称而兴奋，驯服地贴对方的抚摸之中。

托斯吞咽了一下，“是的。”

他抬手搭上盔的暗扣，开始一件一件解除自己的武装，将所有装备放到一边，然后赤走到坐着的男人面前，坦然地缓缓跪在对方双之间。抬和布鲁斯对上视线。

是的，他记得。

被拉低，冒着气的厚重弹了来，和托斯的一样大，直地立在他面前，可以看得来他被托斯影响得有多。尽很想现在就嘴里，但他还是忍住了，先抬起看向布鲁斯，请求对方的许可，“我可以吗？”

“不，”一只手拦住了他，引起托斯一阵抗议的低吼，布鲁斯不容置疑地将他拉了起来。

“什么？”布鲁斯笑了一下，再度吻了上来，贴着他的嘴诱哄，“你需要说来。”

“这是你第三次枉顾我的命令将自己置在危险之中，托斯，我在发之前有没有和你说过如果你再肆意妄为，我就会很生气？”

“很好，”布鲁斯的手指过他的下，“现在，”手指离开了，布鲁斯向后退开几步，托斯的目光追寻着他，看着布鲁斯转坐到了电脑前的扶手椅上，指了指他面前的地面，“个好，脱掉你的装备，然后跪到我脚边来。”

“你想要什么？Puppy，”布鲁斯叹息着说，“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了你，你还想从我这儿拿走什么？”

服从，从来不是小托斯·韦恩的组成分，哪怕是面对他的双生。

噢。托斯想起来他今天为什么需要被教了。

他当然不会伤害到托斯，托斯会证明给他看。在这个游戏里，他可以一个完的服从者。

“我想要你……拥有我。”

“你需要被理，对吗？”布鲁斯抬起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