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她没有立刻从他上下来。她仍然跨坐在他上，还在节律地收缩，倒刺的度逐渐降低，退回了正常的状态。她的嘴从他肩上离开时发了一声漉漉的分离声，血从齿孔中渗来，在肤上聚成几颗暗红的珠。她用拇指把其中一颗抹开，看了一指尖上的颜，然后用净了——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评价这血的成熟度，而不是评价它的味。

这是一个人能给的最的信任：不需要第二次谈判。

、属于兽人的温。那层角质化表面在上的一张砂纸，但不疼。是一类似被糙石打磨过的麻木。

"力量确认。协议通过了。"

"你的血脉通过了。回去告诉你的灵女王，赤岩的矿脉通可以开放——"她顿了顿，"还有，下次你来的时候，不用再谈协议了。"

"觉到了吗？"

卡夏俯下，张开嘴，咬住了他的肩膀——不是亲吻，是真正地咬了下去。她的牙齿嵌他的肤，鲜血涌顺着她的嘴角下。她的瞳孔在血脉换中泛起一层金的光芒。同时她的倒刺猛地收了一次——他的在剧痛和快的双重夹击下从涌，从端的去，倒她的。她能觉到那冲击，每一下都知他还有多少存货。

她从他上下来，趴在熊上，用了自己嘴角的血——他的血。熔岩灯的光芒在她的肤上投动的红光影。她侧过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样东西——如果艾德温没有看错的话，那应该是一接近于"认可"的东西。

然后她将他推倒在熊上，翻跨坐到他的腰间。她的对准他的——她已经分了，量不少，但他还没来得及想太多那层是不是给他的，她就已经坐了下来。

她内的与他验过的任何族都不同。的那一瞬间他发了一声他无法控制的叫喊——不是因为，是因为痛。她的内布满了细小的倒刺状角质突起，那些倒刺在他的和的表上同时刮过，像被数十细针同时扎肤。不是刺穿——刺穿的痛更锋利但更短——这是一持续的、密布的灼痛，像整被浸一罐的盐中。

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倒刺在上的钝痛，但他发现自己的在适应——倒刺在持续中刺激了超越疼痛的信号，那些痛觉神经在反复被激活后开始将自己的信号与其他神经通路叉传导。他到自己正在她的内以另一方式起来——不是血充血的，是一介于痛和快之间的、他无法归类的官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