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血脉里有没有得上这份协议的火。

傍晚时卡夏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骨——她的后脊发一连串细碎的咔嗒声，一台过载的机被卸了负荷。她侧过看了他一，朝帐篷后方努了一下下，然后朝那个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住，像想起来还有什么话没说。

她站在那里等他回话，等了一会儿，似乎是在估量他是不是那听到这些话会的人。但艾德温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低下。他站起来时他到自己右侧的烙印在的布料下被拉动了一——那刻痕在颠簸的背上结了痂，又在刚才的坐姿中被挤压了一次。他在站起来时本能地将重心稍微偏向了左边，这个动作卡夏似乎是看来了——她没有放过，她的目光在他的髋停留了一瞬，像是把这一不平衡的信息也收了她内某个归档的位置。然后她伸手，没有用力，只是在他肩膀上放了一下。

\"在我们这里，不是秘密，也不是羞耻。\"卡夏撕下一块，咀嚼时目光仍然落在他上。\"兽人女孩十二岁就会由母亲带着去观成年女的过程——看怎么用与对方建立连接，怎么判断一个伴侣是壮还是虚弱。我们不把当作需要关起门来完成的事。在赤岩，就是生存的一分，跟吃饭和呼一样不需要遮遮掩掩。\"她又嚼了一，下颌的运动带着她颈侧的肌线一起牵动。\"你们灵和人类把藏得那么——藏到最后你们自己都不知自己在怕什么了。\"

——也让我看看你的上还有多少地方没被别人碰过。"

谈判持续了一个下午。卡夏的条件很明确——灵开放南境的几条矿脉通，兽人则提供军事同盟，但在灵与人类的冲突中保持中立权。艾德温记录了条件，但他注意到卡夏在整个谈判过程中没有过任何书面记录——她自己不写字，也不让手下记。她的记忆是靠完成的，每一件事都放在脑里的一个固定位置上，绝不会放错。

"谈判结束了。协议用来确认。是力量的通，门是忠诚的印记。这是赤岩的规矩。灵女王没告诉你这个？"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但她的目光在他脸上的停留时间让艾德温意识到这不是闲聊。在母系社会中，一个外族男的生价值是一可以量化的资。她的目光不是那欣赏式的打量，是一确的不带任何浪漫彩的评估，估量一牲畜的脂率和负重能力。

说"谈判"这个词时语气微微扬了一下，然后接上了更重要的一句："也包括选对象。"她用手指撕下一块烤放嘴里，"你是灵女王派来的特使——但你也是男人。一个混血男人。你的血脉在赤岩属于稀缺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