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完成净化。"

她来的时候在没有被碰的情况下持续节律地收缩了八九下，从涌浸了她下的一片月光石表面。他也在她门的持续裹中达到了极限——从上涌穿过整，从端，每一的脉冲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直内上。前三最，后面的几量逐渐减少，最后一滴从渗时他到那团肌还在无力地衔合着那。

她从上抬起来，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唾，牵成一条细长的丝线连接到上。她用手背了一下嘴角，翻过趴在祭坛上，微微翘起。

的时候，手指同时探向了他的。中指沿着外围画了一圈，收集了足够的，然后顺着的方向了去。她的指腹在前的中段找到了那枚币大小的糙区域——G——然后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勾压了一下。艾德温的腰在祭坛上弹了起来，在她嘴里得更了一些，她咙里发一声被呛到的轻响，但她没有退开。

他的送从慢到快，她的叫声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不不顾的呼喊，不是灵语，甚至不是任何一有意义的语言。是从咙直接涌上来的、被快撕碎成片段的声音。她的手指抓着祭坛边缘的月光石表面，指甲在上面刮一浅白的印记同时整个在每一次撞击中向前动一、又被她自己的手拉回原位。

她的门在她趴下时微微张开又合上了一次。艾德温站在祭坛边缘，扶着自己的对准她的门。住括约肌时她的后背明显绷了一下。他往前推，挤过门那一环状肌——她发一声短促的、从咙挤来的呜咽，不是痛，是从未被过的位被初次侵时本能的不适反应。他停了一下等她的呼稍微平复，然后继续往里推，直到整完全没。

她的手法很稳。中指在G上持续压，拇指同时住画圈。双重刺激叠加让艾德温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了，从祭坛室的墙上弹回来又落他自己的耳朵，在月光结晶之间来回折了好几次。

在没有被碰的情况下，莉娅自己的也来了。她的内袍下摆洇一小块的痕，从一小迅速扩散到币大小再到手掌大小——她的在这份对信仰的背叛中找到了另一回应。

月光法杖在祭坛旁边亮了——杖上的月光石在他完全没的那一瞬间亮起了一不明显的银光，然后又暗了下去。法杖认识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它在记录。

莉娅趴在祭坛上大气。门边缘的混着的残留从缓缓渗，在月光石的表面拉一细细的银痕迹，顺着祭坛的斜面往下了一段距离才停住。

"月光转化了我。"她趴在那里，声音闷在月光石表面和自己的发丝之间，隔了好几层织传来的。"我变成了我一直审判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