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茶盏，笑容温和：“鲁捕尽问，在下知无不言。”

而鲁银凤骑离开柳府时，眉锁，心中暗：

两人你来我往，言语锋了近半个时辰。

最终，鲁银凤起告辞：“今日多有叨扰，改日银凤还会再来拜访。希望柳公所言属实，否则……银凤定会查个落石。”

“城北旧宅是柳家早年产业，荒废已久，偶尔有家丁前去打理也很正常。鲁捕若是怀疑，大可带人去搜。在下为县尊大人的乘龙快婿，自当合官府调查。”

鲁银凤盯着他的睛，淡淡：“柳公可知，白素素的父亲与兵尚书有旧？她失踪当夜，护送她之人尽数遇害，手段净利落，绝非普通劫匪所为。公以为呢？”

鲁银凤步步，试图从柳如龙的话语中找破绽；柳如龙则表面风度翩翩，暗藏机锋，巧妙地将话题引向自己“新婚无暇”与“县尊女婿”的份，试图让对方投鼠忌。

“鲁捕说话真是直接。在下承认自己好，但还不至于为一个青楼女杀人劫人的勾当。更何况，在下新婚燕尔，家中娘温柔贤淑，在下又怎会为外人冒险？鲁捕若是不信，大可去县中打听，在下最近两个月几乎都在府中陪伴娘，哪有时间去那些事？”

柳如龙心中一凛，表面却惊讶之：“竟有此事？兵尚书？那这案可就大了。在下不过是一介商贾之，怎会与如此大案有关？鲁捕莫非怀疑在下？”

“有趣……这个女人，有意思。本公倒要看看，你这女捕快，能在本公的地盘上翻什么浪来。”

“柳如龙……此人城府极，绝非善类。此案，定与他脱不了系。”

鲁银凤冷笑一声：“是否有关，查一查便知。柳公在县中素有恶名，抢民女、欺压良善之事并非没有前科。白素素容貌绝世，公又曾多次纠缠，若说与此案无关，恐怕难以令人信服。”

柳如龙亲自送她到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的姿和修长的上逡巡，拱手：“鲁捕慢走，在下随时恭候。”

一场更加凶险的博弈，已在两人之间悄然展开。

柳如龙哈哈大笑，中却闪过寒光：

鲁银凤目光锐利，不依不饶：“那城北旧宅附近，为何多次现与柳府家丁相似的人影？柳公又如何解释？”

他转回到内院，脑海中已开始盘算如何除掉这个越来越危险的鲁银凤。

鲁银凤直主题，目光如刀：“据我调查，白素素失踪前曾多次与柳公接。公可否告知，最后一次见到白素素是在何时何地？当时情况如何？”

待鲁银凤离开后，柳如龙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鸷与残忍。

柳如龙面不改，叹了气：“鲁捕消息果然灵通。不错，在下确实对白姑娘心生倾慕，曾多次前往怡香园听她抚琴。可白姑娘清，在下虽倾心，却从未得罪于她。最后一次见面……应是两个多月前，在怡香园她的闺房内。在下与她长谈一番，赠她玉佩，她也婉拒了在下的好意。此后在下忙于婚事，便再未联系。没想到她竟突然失踪，在下也甚是遗憾。”

柳如龙心中杀意更盛，表面却依旧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