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相贴竟是如此温，可是寒冬上要来了，献祭已经开始。在这床幔的里面，是安全的世界。希望王能个好梦。

寒冬彻底笼罩了德拉贡的群山。那是残忍漫长的严寒，将所有在其它三季里勉长的植冻死，让土地里的大半失去活。日与月畏惧寒冷，彻底不肯来这片被渊之神厌弃的土地。

包容这些，龙们的国王看起来通情达理的。

开始了。

但是到了黄昏之后的夜晚，他们得以重返人形，那神智的恢复，此时不是恩赐，而是折磨。漫长无聊的冬夜，如今有了新的乐趣。

“王后，现在的你，又洁，又丽，又安详。”白夜忧伤地垂下视线，“真希望神能指定一个更令人讨厌的祭品。”

他走到萨菲尔面前，低下颅，对着王因为跪撅而彻底失去遮掩的赤的下轻轻一寒气。无数细小的冰晶瞬间覆盖肤。萨菲尔从腰开始结冰，冰壳蔓延，瞬间，他整个人变成一座跪趴着的活冰雕。晶莹剔透，闭着双面容平静。他的双、圆的，以及因为长期玩而微微红的，全都被一层透明的冰壳严严实实地封住，纤毫必现。

在王的寝的大床上，荷尔拜因抱着萨菲尔。王后不适应地挣扎了两下，最后还是乖乖被抱着。荷尔拜因摸摸他的，小心地收着力防止把他痛。

龙们拿起专用刑，一下接一下狠狠打在被冰壳包裹的上，每一次重击都让冰屑四溅。萨菲尔睁不开

但是这需要很漫长的商议，还有很多保障契约。他想和艾莫洛德说说这些，也许龙会允许他用联络宝石联系家人？

萨菲尔垂下视线。他们的神是艾斯比，这倒是能解释他们“打向神祈祷”的风俗，可是以他对艾斯比的了解，他不觉得艾斯比会因为祈祷就让这些龙的日好过一。

他说：“如果用我的向你们的神祈祷真能让你们的情况变好，那好的。但是，也许，也许我们可以定下契约，让你们去阿比斯居住呢？我是说，如果我们保证不会互相伤害的话……而且，你们能不能变成人形，那样比较不会吓人……”

荷尔拜因坐在一旁的王座上，金发在火光下闪烁，他安静地看着，他的妻，他的供，接受接下来的玩与凌。

荷尔拜因鲜红的睛看着萨菲尔。和艾斯比那邪恶冰冷的红眸不同，他的睛看起来就非常漂亮，泽郁，不会让人想避开视线。他的金发也柔垂顺，在烛火下反着温的光。

【孤寂之冬】

说真的，艾斯比在阿比斯建立法学校玩学徒们的时，为什么不用他无所不能的力给德拉贡多生些植，或者把群山移动，让日与月照来？

荷尔拜因对他充满同情，但是也没法告诉他真相。我们的神答应我们，在把你献祭之后，杀尽所有阿比斯王族血脉，那个国家由龙们统治。

龙们在山避寒。他们可以忍受饥饿，但是那困在方寸之间无法动弹的滋味令人发疯。白天还好，他们是没有思想的野兽，凭着本能瑟缩在岩浆火盆边上，或者大吞吃阿比斯易来的红宝石，汲取其中的火元素。

“神明终于回应了我们的祈祷，我们得到了你。请况将会有所不同。”

对于王在宴席上的话，荷尔拜因无法回应。阿比斯神的儿就是这样天真？看他的样，萨菲尔把他们当成浪猫了。

银龙白夜站在萨菲尔面前，要他跪撅。他的形与萨菲尔德相仿，有着忧郁的淡蓝睛，和剔透银发。他说：“我听到了婚宴那日你与王的谈话。王后，这是我对你善良的谢：在祭我的祭祀中，你将思维迟滞，无需羞耻，仔细受的痛苦就好！等天到来，你几乎不会记得漫长的冬日。”

他把萨菲尔拉到怀里：“你一定很累了，睡吧。等宴席结束，我们就回卧室去。”

“……”

萨菲尔心想，他没有生气，这很好。前路还很漫长，他有很多时间说服他。

荷尔拜因看着他，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