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你整天除了开会就是忙工作，家里这些琐碎事你懂多少？”林婉一边着那块斑块，一边面不改地说，“刚才我在这儿给小远辅导生课，讲到白质凝固的反应，不小心把那瓶实验用的护肤品样打翻了。这丝袜材料特殊，样了之后就是这颜，还有怪味。我本来正教他怎么分析成分，你就风风火火地闯来。你自己看看，这不是刚才在那儿墨的纸巾吗？”

林婉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成熟女人的从容和对丈夫“见识”的嘲。她直接伸那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从陆建国手里拿过那只丝袜。

她竟然就那么当着陆建国的面，用纤细的手指缓缓挲着那块发的白污迹。陆远的珠都快瞪来了，他看着母亲的手指在那团污迹上压、，仿佛在确认什么。

“小辰，你看，爸爸差就发现我们的小秘密了呢。”林婉伏在他耳边，温的呼钻陆远的耳廓，“他要是知，他刚才拎在手里把玩的东西，其实是你留给妈妈的痕迹，他会是什么表情？”

“不然呢？你以为你儿在什么？还是你觉得我在什么？”林婉往前迈了一步，起脯，几乎要在陆建国的。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满的威胁，“建国，你要是对这‘白痕迹’这么，不如多想想你西装袋里那个真丝内衣袋是怎么回事。在这里对孩耍什么威风？”

“护肤品样？”陆建国盯着那块污迹，虽然逻辑上还有漏，但林婉那副“你大惊小怪”的态度让他到一阵局促。

林婉转过，随手把那只丝袜甩在书桌上。她脸上的优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癫狂的控制。

陆建国皱着眉，把丝袜递到林婉面前，语气依旧沉重：“脏了？林婉，你自己看看上面是什么东西！那是墨吗？那是正常的污迹吗？这分明是……”

林婉拿起那只丝袜，当着陆远的面，慢慢将其拉开。丝袜上的纤维在拉扯下发细微的声音。她神迷离地看着陆远，把那只丝袜直接了自己睡裙的领里。

“这只脏丝袜，妈妈带回去‘好好理’。”林婉修长的指尖划过陆远的嘴，“作为奖励，也作为刚才你差吓破胆的补偿，明天的生理课，妈妈教你更的东西。你要是表现得好，妈妈就把这只丝袜，重新穿给你看……就在你爸爸面前，好吗？”

陆远打了个冷战，他看着林婉，这个女人刚刚当着父亲的面，把他们的荒唐行为包装成了面的误会。这在悬崖边缘横的禁忌，比刚才时的刺激还要猛烈。

陆建国的气焰瞬间瘪了下去。他心虚地错开视线，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林婉反将一军的手段向来明，她抓住了陆建国在外偷吃的把柄。

叫什么？”林婉踩着跟鞋走屋，那熟悉的香味再次填满了空间。

陆远看着母亲走房门，受到一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沉溺。他的名誉、一切，现在全都被林婉碎在那只脏丝袜里。这被完全主宰、被彻底拉下渊的觉，让他再次陷了那病态的冲动中。他知，自己这辈都逃不掉这堂没完没了的生理课了。

随着陆建国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书房里的空气并没有变得轻松，反而陷了一更加粘稠、扭曲的压抑中。

“行了，我就说回来看一，你们继续。”陆建国悻悻地摆摆手，最后冷冷地瞪了陆远一，“既然是实验，就好好学，别搞得乌烟瘴气的。”

林婉随手一指旁边那一团确实沾了墨的纸，那是她刚才故意制造的掩护。

她慢慢走到陆远面前，伸手住他的下，迫他抬起对准自己。

陆建国的狐疑并未完全消散，他凑近闻了闻，那味确实烈得诡异。但林婉太镇定了，她那副面、端庄的长辈姿态，让陆建国潜意识里本不敢往别想。谁会相信一个优雅的中产阶级母亲，会把那东西抹在丝袜上，再若无其事地跟丈夫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