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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态。】

“别停。”他说，“继续。”

我突然有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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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嗯。你的变态。】

“看着你那样，我怎么可能没反应。”

我：【我也想你。】

我看着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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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整个人都在抖。

我——

“到了吗？”他问。

我抓着手机，不知该说什么。

像要把我吃掉。

“叫我的名字。”

我开始动了。

“想我什么？”

他的声音更低。

“好。”

他：【截图了。】

“我现在得发疼。”

“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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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屏幕，像在我边。

“我想你……”

“舒服吗？”他问。

屏幕里，他的睛得像海。

我咬着嘴，。

他看着。

“红茶。”

“到了叫我。”他说，“我想听。”

他顿了顿。

“想我你？”

“你……”

“吓到了？”

“等我回来。”

手指，一下一下的。

“陆时琛……”

他的消息：【早睡。】

我着气，看着屏幕。

我回他：【你也是。】

“想很久了。”他说，声音低哑，“从第一次开始就想。”

“想看着你被我满的样。”

心还没平复。

睛一眨不眨。

“快……快了……”

我说不。

那个神。

我笑了。

“我想在你里面。”

我闭上。

像他的手，正在那个地方。

然后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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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他的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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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觉。

他看着。

“行了，”他说，“去洗澡吧。”

“嗯……”

这个觉。

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慢一。”

那笑。

“看着我。”他说，“我想看着你的睛。”

———

想你的手。想你的嘴。想你——

窗外，北京的夜很。

挂了视频，我躺在床上，盯着天板。

“陆时琛。”

“去。”

声音从咙里挤来。

“陆时琛……”

“陆时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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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停了。

他就那么看着我。

“陆时琛，你——”

他看着。

六千公里外的米兰，有个人正在想我。

他：【想你。】

我的手在动。

“你呢？”

我的手指——

“想把你在床上，从后面去。”

他：【睡不着。】

“再叫。”

那个地方——

“想听你叫。”

他看着我。

那个神。

“嗯？”

我握着手机，笑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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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

手指在外面，轻轻地，慢慢地。

他秒回：【再说一遍。】

我忍不住了。

“轻轻地。”

我睁开。

那笑。

好像还不错。

然后抬，看着屏幕。

他低看了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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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他低看了一自己，“我自己解决。”

我：【？】

那个表情。

“我也想。”他说，“想得快要疯了。”

“先在外面。”

“嗯……”

他说。

他笑得更了。

“想看你被我到受不了的样。”

我看见了。

但他替我说了。

整个人被他几句话说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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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回他：【我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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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茶。”

很淡，但睛里有火。

看着我叫，看着我抖，看着我——

那个神。

他的睡袍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

然后他笑了。

那个神。

“陆时琛……陆时琛……”

手机震了一下。

我瞪他。

我的声音开始抖。

“嗯？”

我的脸得能煎。

他看着。

他笑了一下。

“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