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如墨，窗外的风声，像是不知名的野兽在呜咽，偶尔拍打着玻璃，发chu令人心悸的声响。统领办公室内，那张并不算太大的床上，两ju躯ti正jin密地jiao叠在一起。

程一帆是被一阵奇异的yang意，弄醒的。

他并没有完全睡死，自从那次从死人堆里爬chu来，他的睡眠就变得很浅。

但shen后的那个人——或者说那个生wu，太熟悉了，熟悉到他的shenti，本能地，没有产生排斥反应。

就像他的手指tou，或者脚指tou，早就成了他shenti的一bu分。

一只手，一只并不算宽大却修长有力的手，正从他的腋下穿过，探到了他的xiong前。

微凉的指尖，像是带着电liu，在那早已被改造得异常mingan的ruyun上，打着转。

“唔……”

程一帆下意识地想要躲闪，shenti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反而向后弓起，主动把那ting立的ru粒送到了对方的手指间。

“妈咪……”

shen后传来少年ruan糯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恶劣的笑意。

“想要小一的jiba吗？”

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在寂静的夜里炸开。

程一帆的脑子瞬间清醒了，随即涌上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和某zhong无法言喻的……燥热。

“胡说……什么……”他咬着牙，试图从嗓子里挤chu一点威严，“睡觉。”

“可是它醒了呀。”小一的声音更近了，温热的呼xipen洒在他的后颈，激起一层细密的jipi疙瘩。

程一帆当然知dao“它”醒了。

有个guntang、jianying的东西，正毫不客气地抵在他的两gu之间，甚至随着那人的动作，时不时地戳刺着他那同样隐秘、羞耻的入口。

小一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他很享受这zhong掌控的gan觉。他在程一帆的xiong前肆意点火。手指时而轻拢慢捻，时而用指甲轻轻刮ca那颗充血红zhong的rutou。

“哈……嗯……”

程一帆的呼xiluan了。他死死咬着枕tou的一角，不想发chu那zhong丢人的声音。但那zhong快gan是直接作用于神经的，是被刻意改造chu来的生理反应。每一次指尖的chu2碰，都像是一gen火柴丢进了干柴堆，烧得他浑shen发ruan。

“这里……好多水啊。”

小一的另一只手不知dao什么时候已经hua到了下面。他并没有去碰程一帆那gen早已ting立的前端，而是径直向后，在那chu1被tunrou掩盖的xue口chu1liu连。

那里确实shi了。甚至不需要额外的runhua，那个为了迎接什么而存在的rouxue，在gan受到那genjuwu的热度和气息时，就已经不但羞耻地开始分michu透明的changye，把周围的褶皱都浸得shiruanhua腻。

“不……没有……”程一帆还在嘴ying，但颤抖的声线早已chu卖了他。

“骗人。”小一轻笑了一声，手指沾着那hua腻的yeti，稍微用力an了一下那jin闭的括约肌，“嘴ba说不要，这里却在咬我的手呢。妈咪好se。”

“闭嘴！不许叫那个……！”

程一帆猛地转过tou想骂人，却被小一凑上来的嘴chun堵了个正着。

这不是一个带有攻击xing的吻。

相反，它温柔得不可思议。

少年的she2尖描绘着男人干裂的chun形，一点点探入，勾着那条笨拙的she2tou共舞。津yejiao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带着一zhongyin靡的水声。

小一一边吻着他，一边从后面jinjin抱住了他。两jushenti没有任何feng隙地贴合在一起。

“程队长……”

一吻终了，小一并没有退开。他把脸埋在程一帆宽阔的肩窝里，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一样蹭了蹭。

“你知dao吗？”他的声音变得很低，像是梦呓，又像是某zhong古老的咒语，“以前……我在你肚子里的时候，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看着你。”

程一帆的shenti僵了一下。

“我gan受着你的心tiao，听着你的血yeliu动……你的每一次呼xi，每一次肌rou的收缩，我都清清楚楚。”小一的手指顺着程一帆腹肌的lun廓，慢慢下hua，“我知dao你哪里最mingan，知dao你哪里最怕yang……我还知dao，当你杀人的时候，你的shenti会有多兴奋……”

“别说了……”程一帆的声音有些颤抖。

“为什么不说？”小一在他耳边，轻轻chui了口气，满意地看着那一小块pi肤迅速变红，“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人类，这jushenti，真好啊。充满力量，充满生命力……如果能从里面把他撑开，填满……那该多舒服啊。”

“你这个……怪wu……”

“是啊，我是怪wu。”小一坦然承认，“可你是怪wu的妈妈呀。是你把我生下来的。从那个地方……”

他的手指向下，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曾经娩chu过他的入口。

“那天晚上，你叫得真好听。”小一的回忆带着某zhong残忍的天真，“这里被撑得只有薄薄的一层，像红se的水晶一样……那是为了我才打开的门。”

伴随着他的话语，那gen一直抵在门口的juwu，开始动了。

它并没有急吼吼地冲进去，而是用那硕大浑圆的guitou，在那圈shiruan的xuerou上缓缓研磨。那上面的每一gen青jin、每一chu1凸起，都隔着薄薄的黏ye，清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