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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悠闲自在,像是在他面前狼狈不堪的我只是一个路边的陌生人。
“都过去多久了,脾气难道还是没变吗?”
“这个时候你应该要开始求我了,求我温柔一点,下手轻一点,然后让自己少受点罪,是不是?”
窒息感冲进大脑,我脸憋得通红,奋力地朝上蹬着腿,耳边突然听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抬起头,看见齐穆言的手里正抓着一把图钉,随意地上下抛着,钉子尖锐的地方刺破了他的手心,不断有血顺着他的指缝滴下来,但齐穆言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齐穆言踩着我,捏起一只图钉,俯下身,在我眼前比划。
“到底求不求我?”
我眼神有些涣散,看着图钉的尖刺正对着我的脸,恐惧让我不断地把眼睛闭上。
“求你了...对不起,我错了...”
我艰难地吐出这些话,长长吸进一口气。
齐穆言勾了勾嘴角,随后移开了我眼前的手。
我以为这一次算是过去了,缓缓合上眼睛,一滴眼泪顺着眼尾往下掉,却突然感受到了下方锁骨处传来了一阵尖锐的痛。
我张了张嘴,清晰感受到那根冰冷的钉子刺破皮肉扎进去的过程,我只觉得脑子里闪过白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哭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
金属贴着皮肤滑过神经,密密麻麻的剧痛蔓延开来,让我产生了一种骨头都被刺破的感觉。
足有小拇指长的钉子扎进去,又被齐穆言尽数拔了出来,麻木的疼痛再次被激起,我哽咽着哭喊,却一动不敢动。
整个过程不过一两分钟,我却觉得已走过了一趟鬼门关。
胸前湿润一片,血迹染湿了大半的衣服,这扎在身体中间的伤口让我总觉得我只要一动就会伤及内脏。
明明不在同一个位置,我却总觉得我的心脏也跟着像被针扎了一般疼痛不止。
齐穆言终于移开了踩在我胸前的脚,我却连大气都不敢喘,哭着抬手想去摸一摸锁骨上的血窟窿,只是碰到周围的皮肤就猛的缩起了手。
噼里啪啦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齐穆言把手里的一堆图钉全都散落在地上,伴随着外面人们为了庆祝春节而放出的烟花爆竹,我听的有些不真切,这才意识到已经零点了。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齐穆言坐在我身侧,拿起我的一只手,在我指节上轻轻地捏着。
“其实很想知道吧?在我敲门的那一刻开始发现是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吧?你觉得你躲得很隐蔽,觉得没有人能再找到你了,是不是?”
齐穆言又抓起一根图钉,钉尖对着我的大拇指,轻轻地试探。
“齐家早在你离开的第一天就把你的行踪摸了个透彻,不来找你,只是觉得没必要,不想找而已。”
“你以为我和单祁那个废物一样连找个人都需要靠别人吗?到最后竟然连个人都靠不住,找了两年都找不到你。”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在那根钉子刺破指尖的皮肉时,我猛地弓起了身子,被剧痛逼的控制不了行动,伸手就抓想齐穆言的手。
齐穆言的动作又快又急,猛地将那根钉子一推到底,我整条手臂都在颤抖,接着就被齐穆言空出来的一只手扇了一个巴掌,身体重新摔回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