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辛言没看他,打开龙又冲了下手：“关你什么事。”

柳辛言猝不及防,被他拽得差站不稳。

他侧过,冷冰冰的目光扫在近在咫尺的姜衡策脸上,扯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你怎么问得这么起劲？”他声音清凌凌的,像冰棱,“你姜衡策倒是和无数女人上过床吧。”

柳辛言立刻皱眉,像被什么脏东西碰到,直接要收手。

柳辛言漫不经心的：“谁？”

“你是不是对女人本不起来。”姜衡策的嘴几乎贴上柳辛言的耳廓,气息灼,“现在找了这个小学弟,就是想试试男的？”他故意顿了一下,扣着的手腕力更重,“所以,你们上床了没有？”

但姜衡策更快,五指倏然收,牢牢扣住了那只手腕。

的空间里很清晰。

姜衡策的脸近在咫尺,却一个野十足的笑。

“你对面那个学弟。”姜衡策挑眉,“听说你们同在学生会？熟一？”他靠近一步。空气里有雪松香和洗手清的味。

冰凉的手被迫了下去。

“觉到了？”他的气息更更,在柳辛言发红的耳尖。“它对你了。”

“在外面看见你笑的时候就有觉了。”姜衡策的声音又沉又哑,“想试试吗？或者我帮帮你,看看你能不能也起来。”

柳辛言的呼变重了,似乎有些隐忍的怒气。

他把又往前倾了,几乎是贴在柳辛言后,把他往冰凉的洗手台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在柳辛言鬓角微的碎发上。“我还听过传闻……说你跟那些前女友,从来没上过床。”

“没有,”他盯着柳辛言的睛,坦地说下一句,“我对谁都不起来。”

他到握着的腕骨有些绷了。

姜衡策心念一动,手指抬起,蜻蜓般,指尖拂过柳辛言衬衫袖下的、冰凉的手腕肤。

柳辛言浑僵住,像被电击中。他猛地抬,难以置信地盯着前的人。

“急什么？”姜衡策笑了。

他抓着柳辛言冰凉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死死在那个灼的廓上,像要烙去。

柳辛言里极快地掠过一丝错愕,随即是毫不掩饰的鄙夷。“痿？”他嗤笑声。

姜衡策一愣,随即间一声闷笑。

“我们不认识吧。”柳辛言终于抬,从镜里看他,神冷淡,“你特意跟过来,就为了说这话？”

“什么时候开始喜男的了。还是一直藏着？”姜衡策又问,声音压低了些。

那神反而勾起了姜衡策更多的兴趣。太近的距离,柳辛言侧脸的弧度、睫垂下的影,都清晰漂亮得有过分。

在一个灼、得不寻常的地方!

“是啊,”姜衡策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笑得更,底翻涌着某极侵略的暗,“我有时候还真的这么怀疑自己了。不过……”他猛地加力,扣着柳辛言手腕的手指狠狠向下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