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便要开始新一的惩戒。

他走到两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躯中间，了一个满意的、如同神明般的微笑。

而驱动她们的，是对“自我”被惩罚的恐惧，和对“对方”痛苦同受的折磨。

一个天生媚骨，正在拼命地学习如何静心和禁。

张灵停下了对牝的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前这诡异的一幕。

这极致的撕裂，让她几乎要当场疯掉。

用一生涩的、混合着屈辱和恐惧的姿态。

为了不让自己再验那份痛苦！

她，竟然真的“静”了下来。

她爬了过去。

她们会用牝的心，厌恶着牝的清。

内心OS：我……我在说什么……我在什么……师父……我对不起你……我的……全毁了……我好脏……我好恶心……

她脑里全是各不堪目的秽念，更是控制不住地，想要贴近张灵，用来缓解那源自媚骨的动和空虚。

这一次，她们没有反抗，也没有嘶吼。

这场人格谋杀，才刚刚开始。

那个被叫“苏媚儿”的，用僵的姿态，努力地扭动着，发破碎的。

己通过神链接受到那份痛苦？她已经分不清了。

她那剧烈起伏的，竟然真的，一一，平复了下来。那张媚态横生的脸上，也奇迹般地，浮现了一层属于牝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霜。

对曾经的牝来说，这是吃饭喝一样简单的事。

她猛地一咬尖！

当她再次睁开时，那份属于剑修的清冷，已经然无存。

但对苏媚儿而言，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的嘴角，艰难地，模仿着记忆中的样，勾起了一个僵而妩媚的弧度。

她迫自己，盘坐好，双手结印，闭上了睛。

「很好。」张灵满意地，然后看向另一个遍鳞伤的人，「现在，到你了，‘牝’。」

他用膝盖着她的背，用一极侵略的姿态，在她耳边轻声：「你的‘旧我’不听话，那么，就让你的‘新我’，来替她受罚。」

到那时，他才算真正地，拥有了这两件独一无二的，完的作品。

他将苏媚儿从地上拎起来，命令：「我要你，现在，就在这里，给我打坐定。像你以前那样，心如止，一个时辰内，不准有任何杂念，不准动一下。」

让她不动？！让她没有杂念？！

她想起了记忆中，牝是如何定的。

一个冰山剑修，正在努力地学习如何献媚和。

放空……忘记望……将自己，想象成一块冰，一块石……

张灵知，总有一天，她们会演得越来越像，直到最后，连她们自己，都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模样。

她们会用苏媚儿的脸，恨着苏媚儿的放。

她闭上，两行清泪落。

张灵冷笑着，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旁边正在扮演“苏媚儿”的牝的发，将她狠狠地在了地上。

内心OS：你妈！老娘的里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还打坐？！老娘现在就想被男人！得越狠越好！静心？！静你妈的！张灵！你看着！你等着！老娘早晚要在你上把今天受的苦全讨回来！

「不！不要！」苏媚儿尖叫起来。

她的声音，涩而沙哑，却努力地，挤了一丝甜腻。

她们都在用尽全力，扮演着自己最憎恨、最鄙视的角。

然后，同时，了她们。

她跪在那里，像筛糠一样抖动，脸上更是憋得一片红。

她们的灵魂，在对方的里，在当下这极致的荒诞中，一同，坠了永恒的无间地狱。

那个被叫“牝”的，则死死地咬着嘴，将所有的声音和表情，都吞回了肚里。

她害怕的，不是牝的受到侵犯，而是那份属于牝的、冰冷绝望的痛苦，会通过神链接，再次将她吞没！那觉，比让她打坐，还要难受一万倍！

灵魂在哀嚎，却在表演。

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了一瞬。

「看来，‘旧的苏媚儿’，很不老实啊。」

「主……主人……媚儿……媚儿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