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个代号。一个为了满足他变态望而存在的、功能的、充满了屈辱的代号。

“就叫……‘并双莲’吧。”

她们像两条被浪抛上沙滩的、奄奄一息的鱼，在地上，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们看着对方。

在对方那张和自己一样狼狈、一样肮脏、一样不成人形的脸上，她们再也看不到那个在上的“胜利者”，也看不到那个卑微屈辱的“失败者”。

并双莲！

在对方那同样空、同样沾满污秽、同样刻满了绝望的睛里，她们第一次，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漆黑的、不见底的、永恒的……无间地狱。

苏媚儿和牝，不约而同地，缓缓转过，看向了对方。

他收回脚，看着两人那空的、绝望的神，了一个充满了创造和毁灭的、残忍的微笑。

他沉片刻，仿佛一个正在为自己诗篇寻找最佳词汇的诗人。

就是要看这两朵艳的，是如何放弃所有伪装，用最丑陋、最原始的姿态，互相撕咬，彼此污染，最终彻底合成一滩谁也分不清的烂泥。

不知过了多久。

他要的，就是这个。

她们，成了彼此和灵魂的……一分。

何等圣洁的名字，又是何等的讽刺！

她们的上，青一块紫一块，布满了齿痕和抓痕。她们的发凌地粘在沾满污秽的脸上，嘴红破裂，神空得像是两个被玩坏后丢弃的破烂娃娃。

“从今以后，每天的早课，就是‘双修’。”

牝的中，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

当两个女人都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她们的动作才渐渐停了下来。

“所以，记住你们新的份。”

他伸穿着黑云靴的脚，用脚尖，轻佻地、分别挑起了她们那沾满污秽的下。

清脆的掌声，在死寂的山中突兀地响起，像惊雷般炸醒了两个沉浸在麻木中的女人。

一个同样被剥夺了所有希望，被钉死在耻辱上，连反抗的力气都变成了互相伤害的工的，可悲的……同类。

“你们是我的……‘双莲鼎’。”

“既然是一个整，就该有一个好听的名字。我给你们这个新的‘状态’，取个名字……”

“这才是我想要的艺术。什么胜负，什么主……都太肤浅，太无聊了。”

他走到两人中间，俯视着地上这两破碎而又“和谐”的，由衷地赞叹。

“双莲鼎”……

一句话，彻底剥夺了她们作为“人”的最后资格。

如今，却要在这肮脏不堪的山里，被同一个男人，用最下贱的方式，行嫁接在一起，开这朵共享着彼此秽的、共生共存的……恶之！

他蹲下，看着这两张已经失去所有表情的脸，用一几乎称得上是温柔的、却又无比森然的语气，宣判了她们社会意义上的“死刑”。

张灵没有理会她们的绝望，继续用他那冰冷的、如同宣读圣旨般的声音，宣布着她们的未来。

“你们要记住，并双莲，本为一。你们的快乐要共享，你们的痛苦要分担，你们的望要，你们的污秽，自然也要……彼此消化。”

一个是来自极北雪原的冰山剑修，一个是合宗的天生媚骨，本是冰与火，云与泥的区别。

“从今以后，你们，不再是牝，也不再是苏媚儿。”

“啪、啪、啪。”

张灵鼓着掌，迈着悠闲的步伐，从一旁走了过来。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如同艺术家看到自己最完杰作诞生时一般的、病态的陶醉。

连自己的名字，都不再拥有。

“完。”

“每天的‘赏赐’，就是‘互’。”

从今天起，她们被一条无形的、由世间最肮脏污秽之搓成的锁链，永远地、死死地，拴在了一起。

恨意，还在她们的燃烧。

但一更刻、更冰冷的绝望，已经像般，将那可怜的火焰彻底淹没。

苏媚儿的心，彻底死了。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分得清吗？谁是傲的剑修？谁又是天生的媚骨？不，你们现在……是一个整了。”

她们只看到了，另一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