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像一决定命运的判决之杖，遥遥地、指向了地上那滩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快没有的烂泥。

蒲团！

“所以，我决定，再给你这个优秀的优胜者，加一份……独一无二的‘赏赐’。”

“但是，这山，又冷又，坐久了，难免会沾染地脉的杂气，对修行不利。你说，是不是？”

他走到苏媚儿边，用脚尖，像踢一件碍事的杂一样，轻轻踢了踢她的纤腰。

苏媚儿的前一黑，这一次，是真的差一就死过去！那从灵魂涌的极致屈辱和怨毒，甚至比刚才被牝舐时，还要烈一百倍！一千倍！

让她在牝收力量、修炼变的时候，像个最卑贱的、毫无生命的家一样，被她死死地、稳稳地压在下？！受着她的重，受着她的气息，受着她正从自己上，走那本该属于自己的……最后一丝丝气运？！

一个，冰冷如霜，却已在灵魂，悄然燃起了权力的黑火焰。她正从“被迫作恶”的受害者，蜕变为“享受施”的掌权者。

“你的基刚刚被我的‘仙’修复，正是需要静坐稳固，将那力量彻底化为己有的时候。”

她看着地上那双因为极致的怨恨而布满血丝、仿佛下一秒就要滴血来的睛，心中竟没有泛起丝毫波澜。没有同情，没有不忍，甚至……连一丝丝的抗拒都没有。

一个最成功的艺术家，来回打量着自己最杰的两件作品。

“牝，”张灵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酝酿着更加残忍的风暴，“你刚刚赢得了你的‘赏赐’，也赢得了你的‘隶’。”

他抬起，目光重新锁定在牝那张冰冷而绝的脸上。

牝也愣住了。

她只是……在用一绝对冷静的

内心OS：他妈的！这就对了！这才是老想要的“百齐放”！一朵圣洁，一朵；一朵开在云端，一朵烂在泥里！但光烂在泥里还不够，那太浪费了。老要让这滩烂泥，变成养着云端那朵的……最沃的……料！

让她……用自己的……给牝……当……坐垫？！

这两个字，不像声音，更像两座由万年玄冰铸成的、带着无数尖锐冰棱的山，从九天之上轰然砸落！狠狠地、将苏媚儿那本就只剩下一气的灵魂，砸得粉碎骨，连一丝完整的碎片都找不到了！

而在地上的苏媚儿，心中却猛地升起了一比刚才被“开苞”时还要恐怖万倍的、足以让她魂飞魄散的预！

“从今天起，她，苏媚儿，”

果然，张灵的脸上，了那只有鬼在策划最恶毒的谋时才会有的笑容。

牝静静地听着，那颗已经开始变得冰冷而锐的心，隐隐捕捉到了主人话语中那不详的、却又带着极致诱惑的潜台词。

内心OS：不——！你杀了我！张灵！你现在就杀了我吧！我求求你！用你的剑把我碎尸万段！用你的火把我烧成灰！我苏媚儿天生媚骨，是注定要站在云端，让所有男人跪的凤凰！怎么能……怎么能受这屈辱！我不要！我死也不要给这个贱人当垫！她也？！

“光让她手，只是最低级的用法，太浪费了。”

“就是你的专属‘蒲团’。”

“但是，”张灵gēn的目光落在了牝上，带着一丝玩味的教导吻，“一个好的主人，要懂得如何尽其用。最大化地，榨自己隶的每一分价值。”

另一个，妖媚骨，此刻却像一滩被玩坏的、失去了所有光彩的烂泥，连灵魂的香气都已被彻底。

跪在一旁的苏媚儿，在听到“隶”这两个字时，那如同尸般的，再次控制不住地、剧烈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