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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臭嘴里漏出来的、她自己都舍不得浪费的……残渣?!
内心OS:不——!杀了我!张灵根!你他妈现在就杀了我吧!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受这种屈辱!我苏媚儿天生媚骨,是九天之上最会伺候男人的凤凰!不是来给一个地上的贱鸡当抹布的!你个魔鬼!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但是……如果我拒绝……如果我拒绝……主人他……他会真的让我连舔碗的资格都没有……我会被彻底抛弃……我会比死还惨……
她的内心在疯狂咆哮,在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眼前这两个男女。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求生的本能,和那深入骨髓的、对力量的病态渴望,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她所有反抗的念头。
她开始动了。
一点,一点地,像一条被人打断了脊梁的、最卑微的母狗,拖着自己那具曾经引以为傲、此刻却只剩下屈辱的身体,朝着牝口,朝着她此生最大的耻辱源头,爬了过去。
那短短几步的距离,她仿佛爬过了一整个无间地狱。
牝口也僵住了。她看着一步步爬向自己的苏媚儿,那双美丽的桃花眼里,燃烧着足以将她烧成灰烬的怨毒、嫉妒和疯狂,让她不寒而栗。
她想后退,她想躲开这道能杀死人的目光!
“不准动。”张灵根的声音像一道催命的符咒,将她死死地钉在原地,“让你的‘女仆’,好好伺候你。这是你作为‘优胜者’的权力。”
权力?
牝口看着苏媚儿那张扭曲的脸,心中第一次对“权力”这个词,感到了发自灵魂的恐惧。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媚儿爬到了她的面前。
看着她那张曾经美艳动人、颠倒众生的脸,此刻因为嫉妒和屈辱而扭曲得不成样子。
“师……姐……”苏媚儿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充满了血腥的味道,“我……来……伺候你了……”
说完这句话,她再也控制不住,两行屈辱的、滚烫的泪水,决堤而出。
然后,她认命般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伸出了自己那条曾经让无数男人疯狂、此刻却只剩下颤抖的舌头,在牝口那还带着一丝高潮余韵的、温热的脸颊上,轻轻地,试探地,舔了下去。
那混杂着泪水的咸涩、口水的腥气,和那微乎其微却又霸道无比的“金浆”残渣的甘甜……三种味道,在她的口腔里,轰然炸开。
是胜利者的味道。
是失败者的味道。
更是……地狱的味道。
而牝口,感受着脸颊上那温热、湿滑、带着轻微颤抖的触感,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浑身发抖的女人,她的心里,非但没有一丝胜利的快感,反而升起一股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彻骨的寒意。
她和她,真的有区别吗?
没有。
她们都只是主人脚下的两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