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白玉耳边，压低声音：“就拿别的东西抵。”

拳像雨一样落下。白玉护住，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声。

另外两人哄笑。

“白玉，听说你喜男人？”为首的胖笑嘻嘻地说，“要不要试试喜我啊？”

“真恶心……”

“聊什么？加我一个呗。”

话音未落，白玉突然手，一拳打在胖鼻梁上。这一拳用了全力，胖惨叫一声，鼻血涌而。

“小白脸，终于来了。”黄叼着烟，歪着看他，“上午那事儿，咱们得好好算算。”

“跑什么？不是能打吗？”黄走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我弟的朋友鼻梁骨断了，医药费五千。拿钱，这事儿就算了。拿不钱……”

白玉低着走到自己的座位，发现桌上被人用红笔写了两个大字：“变态”。

白玉握拳：“让开。”

“就是他……”

“哦，我还以为你劝他呢。”老板一边找零一边说，“那孩我认得，叫白玉，就住前面那片老小区。这孩平时也乖，不知今天怎么了。”

“听说他还偷拍陈浩……”

放学时，白玉故意晚走，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才校门。但刚走到桥，就看见黄带着四五个人堵在那里。

“不认识。”魏怀义摇。

事情的结果是各打五十大板。白玉先动手，记过一次；胖三人欺凌同学，也记过。班主任让双方家长来学校。

黄啐了一，带着胖三人走了。

另外两人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这个平时温顺的少年会动手。

第二天，白玉照常去上学，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白玉给爷爷打了电话。白景明匆匆赶来，听完事情经过，什么也没说，只是叹气。

陈浩坐在最后一排，和几个男生说笑，看都没看他一。

众人回，看见一个拄着登山杖的男人斜靠在栏杆上，他材健壮，眉角有疤，很有压迫。魏怀义嘴里叼着没燃的烟，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白景明把孙护在后，沉声：“这是学校，你想什么！”

班主任看着一片狼藉的厕所，又看看鼻血的胖和蜷缩在地上的白玉，眉皱：“都跟我去办公室！”

白玉转想跑，后面也被两个人堵住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桥传来。

白玉浑僵：“我……我没钱。”

几个人围上来，就要动手。

他默默掏纸巾掉，手在发抖。

魏怀义把钱揣袋，走小店。暮四合，秦淮河两岸的灯笼渐次亮起，把河染成一片黄。

他一教室，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用异样的光看着他。窃窃私语声像一样涌来：

“住手！”一声厉喝从门传来。

胖的家长没来，来的是他表哥，一个染着黄、满烟味的青年。在办公室外，黄指着白玉的鼻骂：“小兔崽，敢动我弟？我打不死你！”

是班主任。三个男生慌忙松手，胖捂着鼻恶人先告状：“老师，白玉先打人的！”

白玉。名字好听。

“没钱？”黄笑了，“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兄弟们，带他去‘聊聊’。”

三人一拥而上。白玉虽然会防术，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在地上。

“你他妈——”胖捂住鼻，暴怒，“给我打！”

课间时，白玉去上厕所，刚去就被推了一把，后背撞在墙上。三个男生围住他，是陈浩的朋友。

“哟，还凶。”胖伸手要摸他的脸，“就你这小白脸样，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