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擅长把问题包装成工作语言。」祁屿说。

「以及，谁在替我决定。」

「那个十三秒，是谁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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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恩赐的代价通常是服从。

「我在选择让雾港运转。」他说。

「向晚。」他说，语速很稳。

「我想知我在替谁决定。」温泽珩说。

他是在提醒自己：他还能事。

「你以为你在救人，实际上你是在选择要牺牲哪一批。」

橘sE稳稳亮着。

「第二条，我下申请即时裁定。」他接了。

温泽珩看着那个钮，没有。

「清理恢复，例外被x1收，一切回到稳定。」

「你现在有两条路。」祁屿的声音低了一，像在把门推开一条。

「裁定层已锁定：未定义状态。」

祁屿的声音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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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sE未定义旁边，多了一个锁的图示。

祁屿说得像恩赐。

「而你在选择让雾港必须停下来看你。」

「我在给你台阶。」祁屿说。

锁住，就代表这笔不能再被执行层碰。

他没有等回覆，视线仍盯着那笔红sE未定义。

「你现在在哪？」

「可惜，你的层级不够。」

「你要锁Si它？」他问。

你想申请，就留下更多名字。

通话视窗右下角，忽然一行小字。

祁屿没有回避。

「作为裁定层。」

也代表它不会被清理x1收。

对方看见过程，甚至看见他留下的痕迹。

不是生气。

那一秒很短，但温泽珩听来了。

「你想升上去？」祁屿问。

「你在看什麽？」祁屿问。

通话另一沉默了一秒。

祁屿又笑了。

温泽珩把手移到键盘上。

他没有回，却下意识看向监控灯。

「我自己。」他说。

通话那安静。

他反而问了一个更简单的问题。

「督导。」他说，「例外层级清理是为了稳定，还是为了抹掉追溯？」

「你升上去，就会明白一件事。」

温泽珩看着那个锁。

温泽珩没有说「钮」。

你想看，就来申请。

温泽珩抬手，下通讯键，切换到内频。

他说另一件更安全、却更刺的事。

「自发意味着不可控。」

对方不只是看见结果。

「雾港不相信自发。」他说。

温泽珩没有等他说完。

「撤回。把它给我。」

然後，他把游标从「撤回」移开，停在「申请即时裁定」上。

定层的玩法。

你越往上走，越没有退路。

温泽珩的背脊像被一细针戳了一下。

「那就请你回答。」温泽珩说。

温泽珩盯着红sE未定义，咙乾得像被雾住。

温泽珩的手指微微一。

「第二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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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把游标放上去。

「那你现在在选择什麽？」他问。

祁屿没有立刻回答。

他不是要打字。

是评估。

「第一条，你撤回你造成的非一致X。」

他的指往下一压。

它会被带到更层理。

「督导。」他说，「我不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