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些都是很幼稚的小故事。」

陆熙帆低对她耳语了几句，随後一脸暧昧地抬看着我们：「我们去前面晃晃，你们慢慢聊，我懂。」

「大概跟你一样幼稚？」

不是……

碎丢掉的我——

不过说真的，当时听他说他会读、甚至是原文这件事已经到够意外了，没想到他不只读，竟然还写？

「至於，我国小之後就没再写了。」潘yAn继续说。他国小时因为补习的关系，学校度对他而言太过简单，闲来无事就在灰sE的笔记本里写些天行空的故事。

「我吗？」他垂眸思考，窗外的树影在他脸上忽明忽暗，衬得他的睫好长，「小时候……好像也没发生什麽特别有趣的事。」

全然乎意料的反应。

「那你呢，小时候有没有发生好玩的事情？例如，小潘yAn其实也是个捣鬼？」

「为了让我不继续帮你复习，所以假装自己喜我？」

「闭上你的嘴乖乖吃东西吧。」

我低看着手里那个被咬去一截的香，脑袋空白了两秒，随即觉到脸颊的温度正以不正常的速度飙升。

「没想到资优生觉得有趣的事也这麽资优生，佩服。」我拍拍他的肩膀，语气半带调侃。

难刚才一路上这麽安静，是因为一直在思考我随抛的问题吗？

好了，骆棠，别想了。再想下去只会没完没了。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低下，就着我的手咬了一。而在他咬下香的那一瞬，我很确定，他正直gg地盯着我看，嘴角还微微扬起，带着一笑意。

我看着他的侧脸，想起下午被他爸训话时，他抿着的线；公车站跑灯的红光映在他脸上时，专注的目光以及隐隐透漏的寂寞；还有图书馆里，他提到选组时那不甚开心的样。

「我哪里幼稚？」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陆熙帆一把捂住了嘴。

「注解只是写好玩的，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把作品翻译来。」

他弯起嘴角没再回应，我们之间陷了长长的沈默。

「真要说的话……大概是写吧。」

一旁的翁羽瞳此刻倒cH0U一气，扯开嗓门尖叫：「潘、yAn！你是在唔……」

不过说得也是。

我刚接过香伯递来的香，想都没想就往他嘴边送去。

咿！这事就不用再拿来鞭了吧。

「欸？好无聊喔。」

你懂个P？

公车到站，我们一起下车，夜市门烤香的味立刻扑面而来。翁羽瞳兴奋地拉着陆熙帆冲向摊位，我自己也了一支解馋。就在等香烤好的空档，潘yAn突然没没尾地蹦了这句。

「有趣的事。」他冷静地说，「我小时候觉得有趣的事，是写。」

看他摆着这麽严肃的表情回答，我忍不住笑了来。

直到都看不到他们的了，我才在脑海里反覆倒带刚才陆熙帆说的话，终於後知後觉地意识到那家伙简直是话里有话。

我甚至连声唤住他们的机会都没有，他们就用最迅速的方式离开现场。

「多幼稚？」

听听，这就是资优生会说的话。我真想把他的脑袋拆下来研究一下，看看构造到底跟我们这凡人有什麽不同。

他从小到大生活的环境，大抵是极度压抑的。所以小潘yAn大概也是那没有休闲活动、只能规规矩矩活着孩吧。

「啊？」

「所以，你在书上写满注解，是为了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