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书写的位置非常接近nV最脆弱的地方，每一灼的笔画都在累积一份快。在沈霄寒写到最後两个字时，沈清已经忍不住先ga0cHa0一次了。

沈霄寒取一支沾满了灵墨的玉笔。这墨一旦，便会带来如针扎般的灼，且除非施法者抹去，否则三日不散。

「想要它？」沈霄寒恶劣地挑眉，她将金册降下，却是放在了沈清ch11u0的x脯上。金册带着沈霄寒赋予的灵力重量，压得沈清几乎躺在榻上动弹不得，呼x1急促起来。

「姊姊……你要在清上写什麽……不要……呜呜……」沈清觉到那冰冷的笔尖碰到了她的小腹，惊恐地挣扎起来，却被沈霄寒用一只膝盖SiSi压住大。

那墨带着扰心神的药X，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一边觉得耻辱到了极，一边却因为这被刻上标记的归属而到一阵阵虚。

会被千夫所指”的恐惧中缓过神来。

「现在，金册保住了。但你这副样，若是被外人看见一丁……清，你说你还有脸去见那些弟吗？」

所幸姊姊反应迅速提前拿开玉笔，才没让拱起的腰了笔画。沈霄寒贴心的等待妹妹ga0cHa0後的余韵过去，等小腹的起伏明显缓和许多，玉笔再次亲临那块领地。

「清，你刚才在观云台上看着你那些弟时，T抖得可b现在厉害多了。」

「痛才好，痛了你才会记住，你这r0U到底是谁的。」

沈霄寒冷笑着，从一旁的博古架上取下了一函金sE的卷轴。沈清看清那东西後，脸sE瞬间变得惨白。那是长老金册，上面刻着她宗以来的功绩与誓言。

「既然想要留住长老的名分，那就用你这长老的来换。」

沈清蜷缩在丝绸堆里，脚踝上的铃铛因为T的战栗而发细碎的哀鸣。她以为回到这封闭的寝殿就能得到息，却没想到沈霄寒底的暗火烧得更旺了。

「姊姊……已经回来了……饶了清吧……」

“沈宗主私属囚清”。

沈霄寒写完最後一笔，将玉笔随手一扔。她看着妹妹小腹上那一行乌青且泛着微光的字迹，满意地将那函金册重新收好。

「写你这长老的新名分。」沈霄寒落笔极重，在那细腻如瓷的肌肤上，一字一字地刻下羞耻的烙印。

「既然沈长老觉得自己不，那这金册上的名字，留着也没用了。」

沈霄寒听着这句期待已久的告白，终於了这五天来最温柔也最疯狂的笑容。她将这被自己彻底标记、彻底摧毁尊严的T狠狠嵌怀中。

「清已经被姊姊脏了……全都是姊姊的痕迹……除了待在姊姊边，清哪里都去不了了……呜呜……姊姊，欺负到底吧……清不要尊严了……」

沈霄寒将金册随手一抖，悬浮在沈清上方。她指尖凝聚一簇紫黑sE的火，作势要将那象徵荣誉的金册焚毁。

「不！姊姊，不要！」沈清惊叫着爬过去，双手SiSi抓住沈霄寒的长袍，哭得声嘶力竭。「那是清百年来的修行……是清唯一能拿得手的东西了……求你别烧了它……呜呜……」

沈霄寒将她重重地扔在铺满玄sE丝绸的大床榻上，那件宽大的狐裘散开，沈清被空寒风得苍白、却又因为羞耻而透着异样红的T。

「啊！好痛……姊姊，对不起……清知错了……呜呜……别写在那里……」沈清痛得咬牙关，汗与泪浸透了下的丝绸。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剩下的两天，我会让你知，什麽叫真正的不要尊严。」

「没脸了……清没脸了……」沈清崩溃地哭倒在沈霄寒怀里，主动拉过姊姊的手环住自己的脖颈，卑微地乞求着。

寝殿的重门闭，而沈清上的那些字迹，在黑暗中正闪烁着幽冷的光，如同永恒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