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等谢拾皎发够了再离开，却不想被人叫住——“爬过来。”

千金难买的天蚕丝被胡落在地上，床的摆件散落一地，夜明珠咕噜咕噜落。

听谢拾皎语气中的哭腔，祁衡更是僵成了一块木，只知歉，“拾皎，我错了。”

锦缎般丝的黑发随着埋的动作摇曳，黑发下的肩颈线条畅优，夜明珠的微光洒落满背，每一帧都像心勾勒的画作。

不知不觉夜已经了，屋内的夜明珠散发朦胧的光，柔化了祁衡锋锐的五官廓。清冷的声线恍惚中也染上一丝温度，“拾皎，我们谈谈好吗？”

“像以前一样相？一直把我当成师弟？”谢拾皎气极反笑，“师兄可真会说笑，你跟师弟上床？”

谢拾皎趴在榻上一动不动，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滩猫饼，直到耳畔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才勉为其难支棱起脑袋。

祁衡抿了抿，“拾皎，你现在渡劫期不太冷静，我知你现在的都不是自本心，等你好了我们还可以像以前那样相。我一直把你当最亲的师弟，……”

祁衡难堪地咬住下，对于师弟气愤下的侮辱言语无力反驳，毕竟当初，确实是他失控下招惹了谢拾皎。

祁衡僵立在原地，一时手足无措，“我，拾皎……”

来就是负责当个吉祥。连各宗门之间的际都不用他心，一落地就了蓬莱给各大门派准备的休息地。

声音被埋在被里，听起来闷闷的，好像这样就可以假装不是自己答应的一样。

谢拾皎原本心里压着一肚火，想起锯嘴葫芦一样的师兄就没好气，可祁衡态度一化，他的怒火顿时被冰浇熄，自暴自弃地把脸埋锦被中，“哦。”

话没说完就被人打断，谢拾皎猛然翻抬，不知是被被闷的还是被祁衡气的，瞳蒙了一层光，低声：“你说什么？”

“爬过来，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跪在地上爬过来。”

祁衡一时没反应过来，慢半拍回，谢拾皎像是已经恢复了冷静，抱着被角靠在床，“不是说什么都行吗？那就给我看看师兄的诚意。”

“一切都是我的错，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什么都行。”

“还是说，这就是你作为师兄的相之？那玄寂宗一辈上百个弟，师兄难要一个个爬上他们的床？”谢拾皎瞳孔中淬了一层愤怒的火光，艳丽灼灼，“师兄下面就两个，吃得过来吗？小心把自己撑坏。”

“你他妈拿我当什么？！你怎么知我的不是自本心，你他妈觉得我们可以回到从前？！”谢拾皎尾通红，随手拿起床上的枕狠狠掷向祁衡，被，床单……所有能拿到的东西都被他用力扔过去，“祁衡你他妈还是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