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还没说完，御影就抬手打断。

「我没有主动——」洛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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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同调记录很漂亮。」御影说。

他把背得更直，像是让自己更接近一个「位置」。

「程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情绪停止。」御影说。

洛珩的指尖在膝上微微蜷了一下。

这个词，通常只在更层级的文件里现。

洛珩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洛珩抬起。

想起裴远站在边线上的背影。

洛珩的微笑仍然贴在脸上，却像被冻住。

那是一非常冷静的视线，像在看一个重要却可以被替换的件。

「但我们要讨论的不是你的调整能力。」御影看向洛珩，「而是你的位置。」

「……那我呢？」他问。

他问的不是裴远。

「你当然会调整。」他说。

御影继续说：

「如果你不稳定。」镜在旁边补了一句。

「我们发现了裂。」御影说。

洛珩的微笑在那一瞬间僵住。

装置仍然正常运作。

洛珩的微笑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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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保护你不去选择。

只要他承担，程就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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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的稳定值现了波动。」镜说，「波动幅度不大，但现了非必要同调。」

而且它一旦现，就代表事情不再属於学生会能「理」的范围。

「裂的现与你有关。」御影说。

这不是评价。

他问的是自己。

这个词在白塔永远带着双重义。

「我们已经启动清算程。」御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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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终於被说。

不是传闻，不是警告，是正式程。

这句话时，他自己都怔了一下。

他的神仍然乾净，却第一次现一真正的裂。

「谢谢会长。」

他知御影在说什麽。

像是提醒：不要偏。

镜把一份资料推到洛珩面前。

御影的目光落在他颈侧的安定环上。

「你会照常行同调测试。」

洛珩眨了一下。

洛珩的呼x1停了一拍。

非必要同调。

他把资料放下，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段程说明。

「那我们会启动替代方案。」

这句话也是答案。

这一句话，b任何责备都冷。

这句话让人安心，也让制度安心。

御影的声音依旧平静。

那不是冷淡。

御影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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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珩没有立刻看。

清算。

那句话没有讽刺。

他知自己应该回答这句话。

镜在旁边开，声音低而乾。

裂。

他把那GU想要抬的冲动压住。

洛珩微笑了一下。

只是确定。

保护你不被外界伤害。

「你和裴远之间，现了节拍对齐。」镜说。

他甚至不用听见名字。

「我会调整。」他说。

「世界不在乎你的意图。」

很短。

像把某个人变成一条数据、一个风险、一个需要被清除的项目。

「而稳定，不能依赖不可预测的连结。」

不是谁在走廊违规、不是谁在课堂失误，而是「世界」现裂。

裴远早就知了。

「你会保持稳定。」御影说。

他的声音依旧压抑，像是把每个字都吞回x再吐来。

御影轻轻。

这是分类。

「我们不讨论主动或被动。」御影说。

他知自己一旦看了，就会知更明确的内容——

那是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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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被保护。」

他想起裴远那句「以後不要找我说话」。

「你会照常席课程。」

那个「不可预测的连结」指的是谁，已经在所有人的沉默里被指认。

他本能地想解释。

保护。

洛珩的指尖在桌面下，微微用力。

那句话落下时，洛珩的安定环轻轻亮了一下。

洛珩的耳嗡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短的停留，短到不像在看饰品，反而像在确认——

洛珩的呼x1仍然平稳。

「你是主稳定。」

御影没有回应那个微笑。

洛珩低下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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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存在的理由，是让白塔稳定。」

「是。」洛珩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