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屋内够昏暗，齐茗脑转得够快，他没有掩耳盗铃地闭上睛，试图躲过对方的发现。

看不清楚的面容，只有灰的眸浅淡而温和，无比温柔地注视着齐茗，底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对方果然没认为齐茗清醒了，缓慢地凑近他，冰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齐茗光细腻的脸颊，动作温柔而缱绻。

齐茗好似被他迷惑住了，伸的手臂环住鬼魂的脖颈，让他更加地贴近自己，柔的落在冰凉的脸上，缓慢厮磨亲吻：“哥……哥哥……”

但还没等齐茗有所动静，屋内的温度却蓦地降低。

齐茗茫然的眸望着看不清面容的鬼魂，依然表现得像是什么都不知，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越是陷那双沉静的灰眸，大脑越是变得浑浑噩噩，仿佛被迷惑失心一样，连思考能力都变得越发迟钝。

“茗茗好乖啊……”鬼魂被齐茗的行为取悦到了，他伸手推开碍事的被，俯更加贴近齐茗，让他安个够。

屋内熏香太郁，助眠效果好得厉害，好几次齐茗都差睡着了，为了避免真的睡着，他不得不找气呼呼的神明碎片帮助。

齐茗缓慢摸上自己的，一乖巧的手缠住他的手指，轻轻蹭着他的手心，像是在撒卖萌一样。

于是，齐茗每次一要睡的时候，神明碎片就伸手去碰他的各个位。

那双沉静的灰眸没有一丝为鬼魂的漠然和无情，闪烁着浅淡的细碎星光，无比温柔地盯着怀里的人。

被回收的神明碎片还是很乖巧，被神眷者一哄就迷迷糊糊地什么都答应了，齐茗甚至没付代价。

齐茗猝不及防地对上了那双睛，心脏猛地一，差没来一句卧槽。

没办法，齐茗只能腆着脸哄它。

虽然齐茗是让它戳一下自己，让疼痛来维持清醒，但神明碎片舍不得，就转为用占便宜的方式来解决。

一开始只是假装半梦半醒，现在却仿佛真的陷了梦境之中，只有不断动的心脏和时不时传来的轻微刺痛告诉齐茗，这不是梦境而是真正的现实。

鬼魂语调轻缓而低沉，无比眷恋地抚摸着半梦半醒的齐茗，不像齐茗睡着时的鸷黑暗，更加的正常，说不尽的忧愁与偏执从他的上蔓延，让人心生怜惜。

齐茗一边亲着鬼魂，一边小声地叫着他，柔的嘴从冰凉的脸颊慢慢吻到的鼻梁，轻咬他的鼻尖，又往下吻到，濡的乖巧地了一下，像是在安他一样。

齐茗没有移开神，微微垂下睫，让神变得迷茫，像是还没睡醒的人一样，迷迷糊糊地望着突然现的鬼魂，嘴不明显地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发。

就在这时，窗帘拂动间，一抹亮光从隙房间里，掠过桌面上的黑玉质骨灰罐，那一刹，齐茗什么都明白了过来。

介于白天时，齐茗遇到特莱斯亚担心现意外，不许它来，神明碎片气了好久。

一凭空现的黑影正站在桌旁边，看不清楚面容，只能看形修长，浑散发着森森鬼气，冰冷而充满占有的神落在齐茗的脸上。

发现萧呈郁大晚上离开房间的齐茗安抚了神明碎片，让它继续藏好，正准备下床跟踪鬼鬼祟祟离开的萧呈郁。

齐茗慢吞吞地将温柔的手指从被窝里伸，轻轻放在鬼魂冰凉的手背上，用脸颊乖巧地蹭着他的手心，柔得像只可黏人的猫。

这家伙虽然意识不清晰，但气不小，吃醋吃到把自己气得什么都不想面对，好像看不到齐茗被其他的自己亲亲摸摸，它就不用无能狂怒了。

很明显，效果极佳，齐茗全程受着神明碎片时不时摸自己，本睡不着，幸好这家伙还有分寸，没有在萧呈郁面前把他到。

想看看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却没想到萧呈郁什么不轨的事情都没，多就是撩了一下他的发，正经得不像是神明碎片。

“这么乖巧的茗茗，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呢。”

“茗茗在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