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

言池笑了。

「黏人鬼。」她小声说。

宋宴之像是听见了，低低地应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

早餐是很普通的两份吐司和煎蛋。

宋宴之坐在餐桌前，看着言池忙进忙出，忽然开口：「你最近是不是变得很安心？」

言池一愣，回头看她：「这麽明显？」

宋宴之点头：「以前你总是在想下一步、再下一步，现在……好像不急了。」

言池把盘子放到她面前，坐下来，想了想才说：「因为我知道，不管怎麽走，身边都有你。」

宋宴之低头笑了一下。

「那你呢？」言池问，「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她指的是退出演艺圈。

宋宴之沉默了几秒，然後抬头，很平静地说：「我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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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角sE、掌声……我曾经很需要，但现在不想再为那些活了。」

她看着言池，语气温柔却坚定：「我想陪你走你的路。」

言池鼻子一酸，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

那天晚上，余景年、江昀、林知归都来了。

餐桌很热闹，没有圈内的算计，没有利益，只是单纯的聊天与笑声。

「你们两个啊，」余景年端着酒杯，看着她们，「终於像正常人一样过日子了。」

江昀在旁边点头：「以前一个拚命往前跑，一个躲在後面看，现在总算站在一起了。」

林知归笑得温和：「其实这样的结局，b任何作品都好看。」

言池抬头，看见宋宴之正安静地听着，偶尔微微点头。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个站在灯光下、表情冷淡、谁都靠近不了的宋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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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就在自己身边。

吃完饭後，江昀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对了，江允的事我处理好了，她以後不会再乱说话。」

言池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宋宴之。

宋宴之只是淡淡地说：「过去的就过去了。」

她转头看着言池，语气很轻：「我们不需要再被任何人影响。」

言池点头。

她终於明白，真正的结束，不是谁输谁赢，而是——

不再被牵着走。

深夜。

两人站在yAn台上，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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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宋宴之忽然叫她。

「嗯？」

「如果有一天，你站得b我更高、更远，你会不会……」

她没有说完。

言池却懂了。

她转身，双手捧住宋宴之的脸，认真地看着她：「我不是要超越你，我是要带着你一起走。」

宋宴之怔住。

「你不是我的前辈、榜样或退路，」言池轻声说，「你是我的家。」

宋宴之眼眶微微发红。

她低头，额头贴着言池的：「那你要记得，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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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