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四颗时，那小小的已经撑开到极限，边缘泛着可怜的红，却依然贪婪地吞吃着异。

完全没。

我把他放到床上，盖上被。坐在床边看着他，沉睡中依然带着惊悸的侧脸，手指无意识地挲着那七颗温的珍珠。

第六颗时，他全痉挛着达到了一个小，后剧烈收缩，绞了那还在运作的长假，前面却依然饥渴地吞下了珍珠。

我停顿了片刻，等他稍微适应，然后继续推。

那才是真正无法取的东西。

那神太勾人了。

“它才会被喂饱。”

我没有立刻满足他，而是俯，咬住他的耳垂，在震耳聋的机械声与碰撞声中，一字一句地低语：

然一直开，大张嘴直到腔酸涨。

就在珍珠即将没的瞬间，我停住了。

解开铐将他烂如泥的抱下来时，他浑的不像话。

前后两个同时绞，前面被七颗珍珠得满满当当，后面还在被假疯狂侵犯。过载的快与饱胀的痛楚将他彻底撕碎，他的意识终于溃散，一歪，了过去。

顾池在昏迷中依然时不时搐一下，眉蹙仿佛还在承受着什么。

5.

他知吗？

第五颗珍珠时，他前端那个可怜的小官终于承受不住刺激，颤抖着吐一小清，了我的手。

第一颗珍珠抵上去的时候，顾池整个人绷了。冰凉的球缓慢地挤狭窄的通，所过之带来一诡异的饱胀和异。他仰着，脖颈拉绝望的线条，咙里发濒死般的鸣咽。

“记住了，顾池。这里——”

两颗。

一颗。

当珍珠完全没，被温的包裹时，顾池猛地一颤，随后全下来，只剩剧烈起伏。一缕来不及吞咽的津从他嘴角溢沿着下颌线落，他却浑然不觉。

意识彻底驯化的那个瞬间，比珍珠更，比束带更牢固的东西已经生发芽。

顾池的神已经完全迷了。

他看着我，又好像没在看，瞳孔无法聚焦，只是凭本能微微腰，用那碰了碰我的手，发糊促般的鼻音。

最后一颗珍珠消失在内。顾池的腰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束带狠狠拉回，整个人剧烈搐。

顾池的抗拒逐渐变了质，挣扎的幅度变小，呜咽声里掺了别的音调，在疼痛与陌生快的撕扯中变得奇怪。

每一颗他的颤抖就更加剧烈。

顾池瑟缩了一下，却很快又仰起脸，用脸颊磨蹭着，甚至试图伸被禁锢的尖去碰。

他睛得厉害，长长的睫被泪黏到一起，琥珀的瞳孔放大，翻着不见底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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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我手里。”

束带下的剧烈扭动，手腕上的铐拽得作响。

我关掉了机。

房间里只剩下木还在不知疲倦地摇晃，以及不断滴落的细微声响。

开他前端那更小巧致，展一直被刻意忽略的小，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微张，像一枚颤抖邀请的吻。

还剩最后一颗。

我着第七颗珍珠，抵在那张已经了六颗珠，被撑得圆凸起的小嘴上。

三颗。

被这神蛊惑，我解开自己的，释放的望，用前端拍打他红的脸颊。

清理上药，将珍珠一颗颗取。珠来时，表面裹满了黏的，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泽。

顾池困惑地呜咽了一声，腰肢难耐地扭动，主动追寻着那颗珍珠。那全然贪婪索求的姿态，与几分钟前绝望抗拒的模样判若两人。

6.

像坠蛛网的蝶明明死路一条，却还在本能地颤动翅膀，散发诱人摧毁的脆弱。

珍珠缓缓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