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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房间里只剩下机qi低沉的震动声,还有顾池压抑在hou咙shenchu1的呜咽。一时间我居然有些后悔用jiba卡住了他发声的hou咙。
其实不是故意要堵他的嘴,只是an着他的后脑往下压的时候,尺寸实在对不上。
太大了。刚巧撑满了整个口腔,前端抵在hou口连正常的吞咽都成了奢望。津ye从无法闭合的chun角溢chu来,顺着下ba滴落在锁骨chu1积成一小片水光。
我咽了咽口水。
sao死了。
他知dao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sao吗?
jibaying得发紫,前端渗chu透明的黏ye,顾池被迫zuo着徒劳的吞咽动作。每一次hou结gun动,柔ruan的houguan都会不受控制地收jin,像是无数张小嘴在lunliuyunxi。那zhongchu2gan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天灵盖我toupi一阵发麻。
我低下tou去看他shen下。
可怜baba的xue口已经红zhong不堪。随着anmobang的震动规律地收缩,吞吐着黏腻的白浊。小bi2被扩张得有些松ruan了,但我知dao这个时候往往咬得最jin。
“要bachu来了。”我贴在他耳边说。
顾池好像松了一口气。被qiang制大开的双tui瞬间xie了劲,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我这边倒。汗水浸shi的碎发扫过我的颈侧,yangyang的。
我最看不得别人舒服。所以趁他不注意我握着anmobang的手猛地往shenchu1一怼。
“鸣——!”
震动的假guitoujing1准地抵到gong口,顾池原本无力阖上的双眸蓦地睁大,瞳孔在瞬间收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逃离,shenti向后弓起,像一只受惊的猫。
可惜人还被绑在冰冷的铁柱上。
挣扎的时候手腕在cu糙的绳结上反复moca,很快磨破了一层pi,渗chu血丝。但他挪动不了半分,只能绷jin全shen的肌rou,脚趾都蜷缩起来。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平时拽得和仇人一样,看我的yan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只有这zhong时候,才会shi漉漉地往我怀里靠。
他的呼xi很重带着chaoshi的热气,pen在我的锁骨上。两抹不正常的红yun从双颊氤氲开来一直蔓延到yan角。睫mao被泪水浸shi,黏成一簇一簇的。
难得这么乖。
我松开an着他后脑的手,jiba从他嘴里huachu来,带chu一缕银丝。顾池立刻大口chuan气,xiong口剧烈起伏,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chu水面。
“够……够了……”他喑哑得几乎听不见。
“这才哪到哪。”
我拍了拍他的脸,“好戏才刚开始。”
2.
cu绳是剑麻zuo的油浸绳,足足有三厘米宽。
我特意选的这个型号。绳shen经过特殊chu1理,表面cu糙但不会真正伤到pi肤。
当然,moca带来的刺痛gan是少不了的。
十米的长度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很短,但对于接下来要zuo的事刚刚好。
我把绳子在地上摊开,黑se的绳shen在冷se调的水泥地面上格外扎yan。
“知dao这个要用来干什么吗?”
我搓着手指兴奋地把想法告诉他。顾池还靠在铁柱上chuan气,闻言抬起yanpi看我。即使在这zhong状态下,他yan神里遮掩不住的鄙夷。
“……变态。”
他说得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带着chuan息。
我笑了。
他的想法在我这只起到一个参考作用,只参考不采纳。
走过去把他从柱子上解下来的时候,顾池整个人ruan得像一滩水gen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