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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快到了,我gan觉自己像是在这铁pi盒子里坐了一辈子!”她拖长了声音抱怨。我们从古城定安chu发,到此刻,车lun已经gun了将近十个小时了。
“大学里大概会是什么样子的?”我开口问dao。我问这话,一半是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闷,另一半,也是为了喂饱我那点蠢蠢yu动的好奇心。
“男huannVAi,烟酒派对,中间再夹杂着那么一星半点的学业……顺序倒不一定,”她转过tou,墨镜后的yan睛不知望向何chu1,“至少tou一两年,你安顿下来之前,大抵如此。”她说完,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像撒了一把碎玻璃珠子。
“我可没问你上大学那会儿的风liu事儿!”我笑起来,顺势b划了一下自己这副单薄的shen板,“就我这样的,能指望什么?中学那tao可不怎么行得通。”我解释dao。
“大学里的人,不像中学生那么浅薄。大多数人gen本不在乎你那点事儿。你应该会chu1得不错的,”她安抚我,语气里有一zhong过来人的笃定,“zuo你自己就成了。”
“但愿我最后能开个张吧。”一句没过脑子的话,贴着车载收音机里liu淌的音乐,就这么溜了chu来。脸上一阵燥热,我拼命祈祷她没有听见。
那祈祷,自然是落了空。我刚要松一口气,她懒洋洋的声音就飘了过来:“等等……你还没……有过?”
“也……不算吧。”我不情不愿地承认。
“什么叫‘不算’?有过就是有过,没有就是没有。”
“只是……口tou上的。”
“人家给你口活了?”
“呃,不是。”
“什么?这下我糊涂了。快招,我的好弟弟。”
“还记得张婷婷吗?”她点了点tou,像是在记忆里打捞一个名字。那个我从小学六年级起就跟前跟后的姑娘。“嗯……我算是给她……用过嘴。”
“不会吧!你那时候可真是成天围着她转,”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趣事,“然后呢?她没给你个回礼?”
“她帮了我两下,然后就说她胳膊酸了,没几分钟就累了。”
“真不是个东西!要是有人肯那么伺候我,我起码也会回报一下。如果我伺候了别人,那我更要指望对方有所表示。”
“我的天,姐,我可不想听你伺候哪个男人的细节!”我惊叫起来。
“谁说非得是男人了?”她逗弄着我。
K子里骤然变得拥挤起来。那GU想要调整一个更舒适坐姿的冲动,几乎无法抑制,但我只能qiang忍着,不想让她看chu任何端倪。
我那被奉为nV神的姐姐,一个活sE生香的尤wu,此刻就坐在我shen边,而我正背负着屠戮亿万子孙的罪名,这罪名因她选择的职业而变得愈发轻巧和理所当然——那些刊印着她shenT的杂志,和liu传在网络角落的影像。
“我们能别聊这个了吗?”我请求dao,双yanSiSi盯着前方的路面,仿佛那柏油路里藏着什么救赎的箴言。
“没问题,弟,”她轻笑了一声,像是偷到了糖的孩子。“不过我只说一句,到了大学,你想找人睡觉,一点不难。再说,你长得不赖,只要肯在姑娘面前伏低zuo小,没有不成的事。”
我拧开了收音机的音量,希望她能领会我的意思,结束这个话题。车内的旅途依旧枯燥,但即将抵达终点的兴奋gan,像慢火一样,开始煨着我的五脏六腑。
鹭岛市和我预想的全然不同。每次听人说起,都形容得像片戈bi滩。我以为会看到荒凉的废土,满地gun着枯草,还有仙人掌。
可这里却绿意盎然,chu1chu1是树木和草地。诚然,远chu1也有几脉光秃秃的石山,和一些矮小的guan木丛,但绝不是我想象中那zhong赤地千里的景象。
这里和京沪那zhong高楼林立、一切都挤在一起的大都会也不同,整座城市懒洋洋地摊开在几百、甚至上千平方公里的土地上。
终于,我们在学校附近,一个位于城市边缘小镇上的快捷酒店旁停下车,如蒙大赦般地钻了chu来。
日光之谷。
我靠,这里简直是地狱厨房。我gan觉自己像是来上“地狱入门”这门课的。车门一开,我发誓,汗水像盐汽水的气泡,争先恐后地从每个mao孔里冒chu来。
我知dao这里会热,但这热得也太离谱了。安然却像是如鱼得水,一脸享受地沐浴在yAn光里。汗珠在她晒成misE的pi肤上闪着光,像是给她的颈项和x口那片风光又额外打了一层高光,那件宽松的低领背心,更是yu说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