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两百，汇这个……」沈振隆又给他一张纸片。

「假报价哪有什麽，很多莫名其妙的监定证书，什麽ABC、DDT，啥单位都有！」

刘军辉思忖一会儿，「如果有30分或50分便宜的，我要六十颗一批。」

「跟你一样的手法，另外申请一个公司行号就专购台。」

「不是几百而已……」

「那个是我的啦！」

不一会儿刘军辉回来，跟沈振隆b个OK手势。

「反正都是英文的嘛，消费者哪会注意，谁又会真的去查到底有没那家监定公司。不过那些打证书的害得大家要拼价钱，我才想到直接卖GIA的。」

刘军辉睛睁得老大，心中默算能赚得的手续费。「没问题啦！」

「那我下次就方便了！对了，我就要国，有没特别要找的东西？」

「你卖那个价钱b报价那麽多，赚不少哩！」

「那一档的东西还不错，我记得是DsE的……」

「也不是这麽说，我上次看到购台卖GIA的，你也可以Ga0哪。靠GIA就可以卖贵，一定赚钱。」沈振隆。

「那个印度人跟我说他买的也够便宜，所以没赚我很多，也给我便宜。」

「刚好有个印度人卖我一批，便宜到吓Si人！」

「那边是我自己人，额度很。」

「放心啦，那边很多啦，不会都用同一个，他们也怕被查哪。」

「怕什麽，不止你啦，很多银楼、珠宝店都有在，连批发公司都在！」

「你Ai说笑啦！」

「5卡全要有GIA……」

假装顾客的徐一平和销售小互动起来。

「小，拿这个给我看。」

「七百五。」故意报低买价，为了更大的杀价空间。

「没有，我货才结帐，还可以开票呢。」为了生意的方便，说些谎话，刘军辉不会脸红的。

纸包。

「订金先付多少？」

沈振隆摇，「印度人专g破坏行情的事！碎钻市场被他们Ga0得剩他们在，现在又来Ga0GIA哟！钻石报价每年都涨，金也在涨，真不知他们去哪里找的那麽便宜的东西。」

「好的。」

这消息震撼着刘军辉，「难怪现在购台也很难！又要b价又要b赠品，还要被退货！」

「什麽！」刘军辉是心惊又心慌。

「不会是抢来的吧……」

「几千？」

「年金涨那麽，去年那价钱没有了啦，要不然就是品质更差的。」

「对哪，这个不要讲去，我会被同行批Si。」

「还好啦！」刘军辉笑得像个贼，「主持人真的很敢，自己打假的报价单列印，唬烂说b报价低一倍，还说清存货换现金，没赚钱还赔钱！真够夸张的，我在家里看电视都想笑！没赚钱那麽辛苦g麽！」

沈振隆想起在张霞那儿碰见林丞丰的情形。「之前你不是买过一颗？」

刘军辉与沈振隆的对话已让徐一平不兴趣，他走了去。当然，什麽都没买。

拿了帐号，了钱，刘军辉又跑後面去。

「也没每个月都要汇啦，那我下次都给你理……」沈振隆不在乎手续费多寡，本来就不是他付的，在乎的是麻烦少一儿。「我知你们汇款那麽快是因为直接叫那边汇款到我指定的帐，但那边实际上还没收到钱，钱在你这边。那边可以信任你，可是总有个额度吧？」

「又要购台？」

沈振隆。

不过一想起齐夫人也一订金都没先付就让他闷了。上回卖给齐夫人一支玻璃的翡翠镯，给发现证书有问题，让齐夫人骂了半个月。因为这件事的心虚，才让齐夫人牵着鼻走。5克拉全的钻石本来应该标价一千八百万，开给齐夫人熟客价一千五百万，台另外算、税外，预计最低让杀到一千三百万，却让齐夫人一喊个整数，除了台没算去，发票也得算自己的。少赚熟客一回这不打，还得闭嘴。以往卖东西给贵太太们，可以大声宣扬，就怕别人不知贵太太手上的珠宝打哪儿来的。可这回这价钱要是给传去，其他贵太太也以这价钱要5克拉全钻石，以後怎麽生存呀！刘军辉真觉得自己命很苦。

刘军辉大吃一惊，「你消息真灵！」

「也对，反正购台哪有什麽好东西，都是靠主持人虎烂！」

「我帮你问看看，还要别的吗？」沈振隆只是在想──林丞丰这麽豪气！

沈振隆摆一副没什麽的样，「他卖你多少？」

沈振隆拿手机，「B的两百。」挂线，他轻松很多。「终於办好了！」

「要很便宜的啦，去年你不是卖我一批30分的，就是那的。」

「量大价钱自然便宜喽。」

「谢谢捧场！」刘军辉替沈振隆的茶杯倒满茶，「你一个月要汇多少？多的话手续费可以给你算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