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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假的。”她的声音里带着蜜糖般的粘稠,“只能是你任我处置。”
周绮亭的指尖不紧不慢地挑开身前的衣扣,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与肩颈。
她凝视着周悯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的眼睫,声音低沉而诱人:“不过……今天可以咬我。”
被周绮亭掌控的感觉让周悯不由自主地颤栗,而此刻被允许肆意妄为的纵容,更像是在强势之下,偶然漏下的一点恩赐。
看着周绮亭在自己眼前展露yUwaNg,周悯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嘴唇微启,本能地将T内被沸腾的血Ye加热过后的空气从肺部轻轻呼出。
她的视线停留在眼前柔滑的肩头,她想起当初自己因为恼羞成怒而咬过周绮亭的肩膀一口。后果是,周绮亭在她颈项间落下了更多、更深的印记,并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告:“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咬我。”
自那以后,即便是在周悯最意乱情迷、最想撕碎周绮亭的时刻,齿尖也只会流连在她的肌肤浅层,如同tia0q1ng般的轻咬,再没有真正放纵过内心想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的渴望。
再后来,等周悯察觉自己对周绮亭的Ai意已经浓郁到无法忽视的程度,她更是再也舍不得让周绮亭受到半点痛。
可是……
她收回思绪,轻轻地吻了吻周绮亭的肩头,上次酒后失控,就是这个位置,她留下了一个泛青的咬痕。
当时肯定很疼吧?但她还没来得及弥补,就离开了周绮亭。
留给周绮亭的,只有那日渐消散的淤痕。
周绮亭疼了多久呢?
周悯的手探入衣摆,抚上了身前人侧腹上的伤痕,哪怕闭上眼,她脑海里也能清晰地记得这道伤痕的位置、长度,以及周绮亭受伤那天的每一帧画面。
也是在那时,周悯才彻底明白,自己再能忍痛,也无法忍受那天沿着视线、如今沿着回忆蔓延的痛楚。
颤抖的吻,JiNg准的抚触,周绮亭自然读懂了周悯此刻的想法。
这人不知何时起,总是把她当易碎品看待,磕不得碰不得。
现在又开始自责了,笨。
她对骤然低落的人轻声说道:“咬我。”
周悯的唇还流连在周绮亭的肩头,听到简短的命令,她犹豫了片刻,张开嘴,用齿尖磕碰那处肌肤。
周绮亭察觉到那几近于无的、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的力道,偏过头,气息拂过周悯通红的耳廓:“舍不得?”
话音未落,她的掌心覆上周悯的后颈,不容回避地将人按向自己。
肩头感受到骤然急促的呼x1,没来得及收回的齿尖陷入肌肤里,终于带来了一丝痛感。
“嗯……”周绮亭发出一声闷哼,她手掌向下,安抚着怀里战栗的人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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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她退开些许,另一只手牵引着周悯的手抚过自己肩膀那道齿印:“这点印子,不久就会消了。”
周悯不言语,x腔起伏,视线随着指尖,凝在那一处,微启的殷红唇瓣下,皓白的齿尖随着紊乱的呼x1若隐若现。
“如果你再用力些,就能留得更久,痛也更深一些。”周绮亭的声音里浸着蛊惑,“这样,明天我带着你的印记出门,也会一直记得你咬我的力度,或者……记得更多。”
周悯的思绪一直被周绮亭的言语牵引着,在听到“更多”这个词时,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