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噼里啪啦地闪烁。

不一会儿nV孩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开口：“姐姐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么？”闪烁不停的光短暂地暗了下去。温蝴别过头，等到轻轻吐出“温蝴”两字，灯光又啪地亮了起来。

nV孩掩饰不住高兴，大声说：“是温暖的温，蝴蝶的蝴么？”

温蝴点点头。

没等nV孩开口，身后就传来了齐宴嘉带着笑意的声音：“大晚上来这里做什么，没钥匙也进不去。”楼道里的寂静被高跟鞋落地时的动静给打破，远远地，温蝴闻到了飘过来的烟味。

齐宴嘉走到灯光下，低下眸将细长的烟送到嘴边咬住，对着她，一GU淡灰sE的雾翻涌着升起。隔着烟，齐宴嘉的眼神有些看不分明。但温蝴感觉得到那双眼始终望着她。

“走吧，温蝴。”

温蝴立刻垂下脖颈避开那道目光。

明明在笑，可齐宴嘉的眼神是冷的，每一次被那双眼睛注视都会让她忍不住恐惧，就像被毒蛇锁定住的动弹不得却又拼命扑腾的鼠。那些过往、痛苦、Y暗面统统从她的心底释放出来。

nV孩在一旁讷讷道：“姐姐？”

“回去吧，苏幼宁。”温蝴丢下这一句就走了，看也没看齐宴嘉，径直顺着楼梯往下走。

助理等在楼梯口处，似乎是蹲守在这里防止她乱跑。她抬头望去，只见一辆黑sE卡宴静静地停在不远处的树下。来往的住户路过时都神sE各异地打量着那辆车。

温蝴面无表情地穿过这些人，低头钻进了车内。

过了一会儿，齐宴嘉也上了车，掐灭烟，在她身边坐下说道：“去悦庭。”司机便应声调转方向盘，往市中心附近的别墅区开去。温蝴攥紧衣裙，终于吐出了一口气：“齐宴嘉，我有话要说。”

齐宴嘉只是自顾自地看向窗外，好像没听见。于是温蝴又重复了一遍，齐宴嘉才慢悠悠地答复。

“到了再说。”

在美国留学的时候，齐宴嘉有一阵子玩过DSs8m，承受方自然就落在温蝴身上。后来因为温蝴对这种玩法表现出很强的抵触情绪，齐宴嘉就不再继续。任何一方没有意愿的调教，不过是单方面的凌辱而已。

再者，连安全词都不定、就算定了也咬紧牙关不开口，温蝴根本没有想要好好活下去的念头。没有意思，真的没有意思。齐宴嘉那时候仿佛看透了温蝴的本质，甚至从中看到了她们之间的未来。

即便，温蝴闭上眼哭泣的样子，让齐宴嘉很喜欢。

她还是舍不得让温蝴太难过。除了和温蝴怄气，齐宴嘉再没用过调教的手段发泄不满。她想，看着温蝴不情愿的模样，怎么样都下不了手。可是把温蝴变成现在这幅样子的满足感，无时不刻地充斥在她的心里。

可以掌控一个人的感觉让她很满足。

就好像借此，温蝴再也不会离开她的身边。

尽管如此一个人时，空气变得无b沉重，铺天盖地的空虚感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握紧双手依旧抓不住正在流失的某种情感。温蝴喜欢林殊，这件事钉在了她的心脏上，一想起来就牵扯血r0U，动辄血流如注。

十八岁的齐宴嘉第一次知道，喜欢一个人是这么疼的事。

现在，齐宴嘉依然觉得很疼。

披上浴巾，温蝴走出了浴室。

齐宴嘉正在摆弄摄像机，细细碎碎的SHeNY1N从那边传来。温蝴跪坐在nV人的身前，水珠滴滴答答地顺着发尾滑落。她只看着自己的膝盖，好像视频中颤抖着双腿躺在床上被cg的主角与自己无关。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戛然而止。

“那时候，你高二，我也是高二。”

“齐宴嘉，我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