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让司机在外面送你回去。”齐宴嘉三言两语交代完，松开手。温蝴不做声，只是看着齐宴嘉笔直的背影往另一个方向去，在走到包间门口时，有人为齐宴嘉披了一件外套。

温蝴眯起眼，发现那人是Alicia。

齐宴嘉凑过去和她耳语，不知说了什么话，Alicia随即捂嘴笑了出来。温蝴移不开目光，在脑子里摇晃的酒意让她视线有些模糊，可明明看得一清二楚。明晃晃的灯光下，温蝴感觉自己浑身都透出格格不入的气息。

而灯光另一端的齐宴嘉完美地融入了这里的环境和氛围。

她身着剪裁贴合的衬衣黑K，浅棕sE长卷发静静地披散在身后，只是像这样，齐宴嘉也绝不会平平无奇，因为她向来都是人群中一眼就望得到的最sE泽浓丽的存在。

齐宴嘉远远地看过来。

仿佛隔着几千米距离，其实也不远，温蝴呆呆地伫立在这里，看着她身边的nV人垂下脖颈，侧过脸吻了一下齐宴嘉的唇，她们唇和唇自然地贴合在一起……

温蝴注视着这一幕，忽然间眨了眨眼，刚才洗脸时Sh透的眼睫上顺着滑下了几滴水，冷丝丝的，落在脸上很冰。

不明白。

不明白b起清醒时的自己，现在为什么慌乱起来。

不明白为什么渐渐的，心脏疼得要命。

她看了一眼齐宴嘉对b自己显得更为出挑的穿束，不由想起塞满了衣帽间的那堆齐宴嘉给她置办的衣裙。只要齐宴嘉喜欢，几乎每一季度那些高奢品牌推出的新款都会以各种形式在其中安安静静地躺着，再没被翻动过。

而她。

就算穿着再合身再JiNg美的衣裙，也还是会被灯光照得睁不开眼，甚至畏惧，觉得头顶的那些光线是如此刺眼。

而——

齐宴嘉知道她没有离开，知道她依旧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还知道她直直地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明知如此，齐宴嘉仅仅只是看着温蝴好像说不出话来、却又张开嘴的可笑样子，什么反应也没有，反而神态自若地朝她笑了笑，挽着身边nV人的手臂、推门而入。

似乎在说，看，温蝴，你不过如此。

温蝴手指也跟着发颤。

不明白……

她将手移到腹部，仿佛感受到那本不该存在的跳动，睫毛倏然长长地垂下，等待着x腔下心脏的温度渐渐冷却，于是又过了很久。她的脸依旧很苍白，唯独眼眶微微泛红。

那一瞬间温蝴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了很多画面。校园里的，美国街道上的，公寓里的，各种画面混乱地交织在一起。把她唤回来的是明hsE的光。也许包间悬挂的吊灯散发的光线太过刺眼，温蝴几乎被照得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