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枝的账上还有一万九千六百九，最后的一笔支是他给杨蓓转去的那五百块钱。他忽而想起，异变发生前，他存这笔钱并不是仅仅是为了生活费。

李南枝困惑：“你的‘探针’似乎比他们这能力范围更广一。”

他们先去临时政务中心晃了一圈，领了几本指导手册、安全手册和区中心地图。从现在的地图来看，区中心安全区只有从前易北市的四分之一大小，过渡区仅限于加油站、重要工厂——如给理厂、发电站、天然气化工总厂等等——以及通往这些工厂的，剩下的便都是标红的危险区。而安全区内除了临时政务中心、加油站和警察局，还有医院、银行和超市等等，不过医院和银行缩到一家，超市则有三家。

通过临时政务中心的招聘门，普通人和觉醒了特殊能力的特殊人群可以照自能力和意愿分到不同的岗位，获取工作积分和不同的福利，譬如说刚刚警察提到的分房。

李南枝勉微笑。

“嗯。”

李南枝低下了，轻声说：“我相信你。”但他还是会害怕自己杀错了人。

殷留毫不犹豫地：“有，染者和非染者完全不一样，就像是存在于不同的图层。”说着，他看了李南枝一，问：“你在担心我误认了之前那些染者吗？”

他那时候哪里知别人也能觉醒这识别染质特殊能力？早知他就只对李南枝说这一了。幸好李南枝并没有在意为什么殷留既可以识别染质，又可以识别异能，他纠结的是另一件事。

李南枝将这些关键信息告知殷留，殷留：“我们去银行和超市看看。”

为了最大限度地提幸存者活下来的几率，现在各个避难区内的、电、无线通讯都是免费供应、免费使用，不会因为没有缴费就停断电，但是生活资、医药以及看病等则需要自行付费——可以使用异变发生前的现金或者线上存款行支付，也可以使用异变后的工作积分行支付。工作积分等效虚拟货币，购买力大于原来的货币，不能用原来的货币行兑换。

“能，只是价涨了，你去就知了。”

“这识别有那么准的吗？”哪怕是病毒检测试剂也有错的概率。

殷留温的手心覆上李南枝的手背，安抚地握了握又收回，“别担心。”

殷留的异能是全域掌控。异能动后，殷留能够定格时间线，也能掌控当下空间里的每一个元素。但这的控制并不是毫无限制，而是以殷留所在为中心，向外辐。无论是还是活，越是与殷留靠得越近、联系得约密，殷留对其的控制能力就越，反之

看完了地图，李南枝翻开了指导手册。

“好。”

而殷留早已经查好了账余额，坐在银行大厅的沙发上盯着李南枝，同时实验自己的异能。这才是他带李南枝来区中心的目的。

原来的区政府。”

李南枝还以为殷留对特殊人群的工作招聘更兴趣。

“嗯。”

“为什么？”李南枝不解。

殷留微微笑了笑：“好像是这样。”

“我不会错。”

殷留谢，又问：“费用？现在还能用以前的钱吗？”

两人开车来到银行。

“谢谢。”

殷留：“看看我们有多少钱，能买多少东西。”

路障移开、闸开启，殷留关上车窗，驾驶那辆老奥迪区中心。李南枝回忆着刚刚他和警察的对话，问：“那个能看染质的警察好像看不你有特殊能力？”

现在的区中心中央银行从线上将所有的银行和账行了合并，无论什么银行、什么账，只能能够证实份，都可以正常支取或存货币。异变发生时，李南枝和殷留在家，ID卡和银行卡也都在边，没有遗失，所以省去了繁琐的份查验和证明，没一会儿就在柜台查到自己的存款。

“谢谢。”

“对了，如果你们谁有特殊能力，可以去临时政务门报到，应征审理合格，政府会给你们分房，也会有安家的资和费用。”警察又提醒。

这符合李南枝的猜测，现在他们并不是极度缺少生存资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