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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李南枝打了ru钉的地方就没有什么明显的痛gan了,但伤口恢复得很慢,每天都需要zuo清洁和护理,也不能随意扯动或者tian弄。
对殷留来说,这对ru钉的标记意义远大于情趣意味,他并不想李南枝吃发炎或者增生的苦tou,因此一直都极有耐心地呵护着李南枝的nai子,无论多么想亲或者想rou,都会克制住自己。
xiong不能luan动,李南枝的xiong侧、腰tun和双tui就遭了殃,尤其是他的hou咙和后xue还没恢复的时候,每天晚上殷留总会在他shen上的这些地方磨蹭chujing1,才愿意老老实实地睡觉。
这样几天下来,李南枝不仅习惯得差不多,甚至还莫名有一zhong养了发情习惯不太好的公狗的错觉。
当然,这话说起来,其实有点侮辱狗。
狗狗比殷留听话多了、可爱多了,也不可能那么变态。
这天下午,李南枝午后起来后拉开窗帘,看着天边的云朵胡思luan想,蹙着眉tou轻叹了一口气。
“在看什么?”
殷留走过来,从shen后抱住了李南枝的腰,吻了吻他的耳后。
李南枝同样也习惯了殷留这样亲昵的举动,不会再因为他突如其来的拥抱或者亲吻而shenti僵ying。
李南枝dao:“那朵云有点像颗颗。”
殷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朵“小狗”云:“是很像。”
“颗颗在天上会幸福吗?”
殷留回答:“当然,颗颗一直都是幸福的小狗。”
李南枝微微地扬起了嘴角。
想完了殷颗颗,李南枝握住殷留的小臂,分开那双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往旁边走了两步,说dao:“走吧,我们去zuo红烧rou。”
他们的wu资丰富、居所安全,日常却十分无聊,因为哪里也不能去。殷留暂时也不会让李南枝chu去。现在他们能选择的居家娱乐活动不多,殷留又重se重yu,单单是看电影、玩游戏这类活动一定会被他带偏到另一条路上去。李南枝为了自己的shenti和心理着想,提chu了教殷留zuo饭,正好他的左手手腕上的伤还没怎么好。殷留欣然同意。
“给我看看你的手。”
下去之前,殷留还想再检查一下李南枝手腕上的伤口。
李南枝抬起自己的左手,说dao:“没事。”
左手手腕的红zhong已经差不多消掉了,剩下的只是几dao浅浅的血痂。它们都是无意间被手铐锋利的边缘割破,并不严重,还没有殷留额tou上被李南枝砸chu来的伤口来得shen。
殷留却很重视。
李南枝是O型RHyinxing血。O型RHyinxing血在人群占比中并不是最为稀少的那一个,但它很特殊。因为没有A、B抗原和Rh因子,对大多数受血者来说,O型yinxing血输血后的严重反应风险最低,所以在jin急情况下,O型yinxing血的红细胞可以供给任何人,但是在接受这一点上,血型为O型RHyinxing血的人却只能接受同血型的血ye。其他的血型的人——哪怕是最罕见的AB型RHyinxing血——在jin急情况下都能接受两zhong或两zhong以上的血型血ye。
末世前,O型RHyinxing血在血库中就常常供不应求,末世后,情况只会更严峻。
“对不起。”
殷留轻轻地mo挲那几dao发ying的血痂,“都是我的错。”
“没事。”
李南枝克制住自己想要收回手的yu望,目光落在殷留的脸上。殷留额tou上被他砸chu了三个伤口,伤口都愈合得不错,其中两dao隐藏在发丝间,剩下的一dao伤疤却lou了一小半chu来,蜿蜒地伏在额角,像是一尾小蛇,又像是一截扭曲的树枝。
他让殷留破相了。
殷留检查过了李南枝的手腕,将他的左手团在自己的掌心,五指并拢包裹了起来,说dao:“走吧,我们下去zuo饭。”李南枝及时移开目光,“嗯”了一声。
红烧rou算是李南枝的拿手菜,对他来说并不复杂,殷留学习能力很qiang,只是在“少许”、“适量”这zhonghan糊描述的理解上把握不太到位,但很快就顺利地到了炖煮的阶段。
“炖五十分钟到一个小时,差不多就可以收zhi了。”李南枝dao。
殷留转了小火,盖上锅盖,问dao:“五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这中间差了十分钟。
李南枝思考了一下:“这取决于你的rou量和水量,如果拿不准,可以五十分钟的时候就看一看。”
“好。”殷留颔首。
还有些时间,李南枝又教殷留zuo了炒猪肝和菠菜鸭血汤。照旧是殷留点的菜。殷留是个好学生,没chu什么意外,晚餐时两人吃上了丰盛的一餐。李南枝吃到最后都有点发饭yun,殷留收拾碗筷的时候,他坐在饭厅里的沙发上,迷迷糊糊地闭上了双yan。
殷留从厨房chu来,看到李南枝歪倒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了,于是走过去将他抱了起来,往楼上走去。
李南枝靠在他的怀里,缓缓地睁开了yan睛。
“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他只是有点困,没到非得抱来抱去的地步。
殷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