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枝与殷留僵持了两分钟。

殷留的手一过来，他就裹着被子惊恐地往后面躲，像一条蛄蛹着逃生的maomao虫。殷留都快被气笑了。

“你自己涂。”殷留想着锅里的馄饨，退了一步，“可以吗？”

李南枝闭上yan睛、抿着chun，一副装死不在线的模样，殷留便将装着消毒shi巾、碘伏、棉球和药膏的托盘放在了他的shen边。

“我走了。”殷留说dao。

李南枝屏住呼xi，听着殷留离开的脚步声。那声音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忽而又停了下来。

殷留语气自然地问dao：“宝宝，要吃几个jidan？”

似曾相识的问话唤起了细碎地散落在回忆里的日常，李南枝知dao自己在什么时候听过这句话。那天早上，殷留叫他“爸爸”的那天早上，那时候他的shenti也像现在这样，很不舒服。

难dao……这样的事曾经发生过吗？

李南枝咬住面前的被角，jinjin地蜷缩起了shenti。

“不回答，就默认一个了？”殷留说完，走了chu去。

等到殷留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李南枝忙不迭地掀开被子爬起来，忍耐着疼痛快步走到了衣帽间，在那面宽大的全shen镜前脱下了上衣和长ku。起来的时候太过惊慌，李南枝gen本没有好好地看过自己。

镜子里映chu他近来锻炼得不错的shenti，肤se偏白、pi脂偏薄，肌rou线条明显又适度。

但同那一天一样——或者说，今天比那天更惨——无论是耳后脖颈、xiong膛肩背，还是手臂手腕、腰腹tuntui，甚至于脚踝和脚背，他shenti的每一寸pi肤上都布满了殷留曾用“过min”搪sai他、欺骗他的青紫红痕。

什么过min，分明就是吻痕、咬痕和掐痕。李南枝都能回忆起殷留是如何将这些印记留在自己shen上。还有他xiong前那两颗红zhong又胀痛的rutou，与末世前某一天在殷留家醒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zhong事到底发生多少次？

到底为什么会发生？

殷留饥不择食到这zhong地步了吗？

更重要的是……李南枝好蠢，被殷留玩得团团转。

李南枝不敢再看镜子，捡起刚刚脱在衣帽间沙发上的衣服准备穿上，殷留不知dao什么chu现在衣帽间门口，端着那个被李南枝遗忘在床上、装着药膏和消毒用品的托盘，静静地看着他。

“先别穿。”

殷留看着他的背影，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李南枝只穿了内ku，微微弯腰，在明亮的光线里舒展自己比例优越的shenti——四肢修长、线条liu畅，pi肤细腻、mao发稀少到几乎看不见。这ju干净又健康的shen上现在却遍布yin靡而斑驳的痕迹，从后背逐渐隐没在tunfeng和tuigen，像是无声地诱惑。

在殷留靠近的时候，李南枝双tui发ruan地摔坐在沙发上，后腰和tunbu传来熟悉的酸痛，他皱着眉touchuan息了一声：“嗯……”

殷留将托盘放在旁边，轻笑着nie住了李南枝的下颌，三指nie住脸颊两侧，虎口压在下ba上，一个完全包裹和控制的姿势。

“怎么这么会chuan？”殷留用力压住李南枝的下ba，迫使他张开了嘴，“是不是饿了？宝宝要吃jing1ye吗？”

李南枝惊恐不已，瞳孔微微放大，鼻尖逐渐渗了细汗，但那嫣红的she2tou却抵在下齿内侧，像是ma上就要吐chu来，祈求男人的jing1ye了。

“勾人。”

殷留恨恨地说着，吻住李南枝的chun。

shi热的she2tou熟稔地钻了进来，tian着李南枝僵ying的she2尖，李南枝yan神发直、上气不接下气地chuan息，就像昨夜的梦魇又重新降临。

殷留ying得难受，却极有忍耐力地只是稍微亲一会儿就放开了李南枝。

趁着李南枝吓傻了，他脱掉李南枝的内ku，消毒了双手，将李南枝shen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红zhong的地方都清理了一遍，涂上了药膏。他的手指沾着消zhong消炎的药膏rou开红zhong的后xue时，李南枝jin咬住嘴chun，屈辱又悲伤地落下了泪。

殷留跪在地上，掐着李南枝的tuigen，一边细密而温柔地给李南枝的后xue涂药，一边微笑着告诉他：“别哭，只是上药而已。”

李南枝不敢怒也不敢言，最后只好闭上了yan睛。

“好漂亮，宝宝。”

那红zhong着也要咬jin殷留手指的saoxue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