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留只当他迎还拒，视线继续往下。

殷留走厨房，刚刚想说什么，手里就被了两个盘，一盘虾仁炒芦笋、一盘果西芹炒。

被关在家里，李南枝最担心的就是殷留没办法醒过来怎么办，即便外面的秩序混，多找找或许能找到医生呢？

“可以吃饭了。”

殷留平静地注视着李南枝，最后妥协似的说：“好。”

比起殷留昏迷前，李南枝毫无疑问地消瘦了些，围裙松松地系在腰间，腰隐约。

殷留提醒。

“现在的局面太混，应该是还没有覆盖到我们这里来。”殷留关掉收音机，“别担心，无论如何，政府和军警队不会放弃民众。”

“对了。”

趁着类解冻，李南枝先将冷藏柜里的蔬果了一遍。一周下来坏了不少东西，李南枝有心疼，但考虑健康也不得不舍弃。他从坏掉的蔬果里挑可以堆的果，将其他没用的东西扔了，正式开始饭。

等殷留收拾完毕下来的时候，李南枝已经好了饭菜。

普通人。

李南枝穿着黑的围裙，从中式厨房里探了半个，“汤还要等一会儿。”

殷留昏迷不醒的时候，他本没心思饭，但又担心新鲜的放坏了浪费，所以都丢到了冷冻柜里。

他侧转半张脸、抬看过来的时候，翩飞的尾像是若有若无地着情，翘的鼻尖秀俊、略显俏，而那张说完话便闭上的嫣红嘴却无声地表达了拒绝之意。

“是滕老师那个……那个朋友。那天他骑托回来，在这里摔了。”李南枝解释。

殷留上前两步，单膝跪地，指尖轻血迹的边缘。

李南枝恍然回神，跟在了殷留的后。

李南枝致的下颌和纤长的脖颈被窗外透来的一缕日光照得透白，就像是雪山山上堆积着的雪，纯净、洁白又刺，殷留却想要伸手握住，五指合拢，将那一片莹白完全覆盖。

殷留：“抱歉，是我之前测试系统，更改了密码。”

“应该走了吧。手机断网了，我联系不上他们。”李南枝微微蹙眉，“家里的门也打不开，我都没办法去……”

李南枝终于来了神：“好！我去饭！”

“不会有事。”

的没事吗？饿不饿？想吃什么？”

别墅区原本就空旷，乍看起来跟从前区别并不大，除了他们门前的步中央有一黑的圆弧痕迹和一两摊涸的血迹。

“端去。”李南枝。

“我们能去看看滕老师吗？”

“李南枝。”

“吃饭吧。”

殷留说。

“怎么了？”李南枝问。

吃过饭后，两人收拾了餐桌，将锅碗瓢盆放了洗碗机里。李南枝带着殷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严肃地讲着他昏迷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殷留听到最后却只提一个问题。

“嗯。”

“没事。”李南枝稍微笑了笑，“还好你没事。”

殷留起，不痕迹地弹了弹刚刚碰过血迹的手指，对着李南枝摇了摇，说：“没事。”

殷留这么说，李南枝的心就安定了不少，随即又想起了对面的滕寻生。

李南枝如释重负：“

殷留二话不说，端着盘去了，一会儿又来盛饭、取餐。而李南枝将锅里的青菜汤盛汤碗里，小心地隔了防垫捧了去。

李南枝终于了这几天来的第一个笑容。

两人换了外的T恤或冲锋衣，带上了一些应急的和用品，走别墅。那扇双层电动防盗防弹铁门移开的时候，李南枝突然有一刚坐完牢、恍如隔日之。

“看起来血量不大，应该只是摔伤，没有生命危险。”殷留又说。

这时候，李南枝被欣喜冲昏的脑也冷静了下来，“外面发生了很可怕的事，吃过饭我再告诉你。”

“简单吧。”殷留还真的饿了。

“走吧。”

这几天除了网络断了，天然气也没了，但他们这里的电还很稳定，偶尔会短暂停一两次电，或者压变得低一些，并没有现全面痪的情况。

因为李南枝提过收音机的事，殷留便拿了个收音机过来研究频，但如同李南枝所遭遇的情况一样，他也找不到可收听或者接收的频。

李南枝神染上不安，“他的……他的朋友是个武警，之前好像事了。”

李南枝打开冰箱，拿前几天扔到冷冻柜里的虾仁、腰柳和解冻。

“你爸爸和杨阿姨他们，都已经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