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可乐吗？”楼观云问李南枝和殷留。

万一呢？

李南枝觉得他说得有理，支着下思索：“真打起来怎么办？”

“你没发现最近的好几家新闻社都不约而同发了应急囤货和逃生指南之类的文章吗？还有，这大半年来，边防演习的次数也远超往年，所以很多人怀疑，应该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是我们学校的吧……”

“你说政府？”李南枝追问。

不过上课铃响后，李南枝就将这件事丢到了一边，发挥自己的正常平，顺利地念完整个教案，顺带回答了几个问题、布置了作业。

殷留：“不用了。”

楼观云喝了可乐，往上指了指，“上面在暗示。”

他老婆孩这段时间一直冒发烧，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偏偏李南枝不知谅老师，大逆不。

李南枝接过u盘，叹了气。

楼观云去自己房间拿了可乐来，坐在两人对面，一边吃饭一边跟他们闲聊，偶然间提起了一件事。

李南枝惊讶：“打仗？我们？还是哪里？”

“不知，只是怀疑。”

李南枝也不想喝。

难不成真要打仗？

不过叹气归叹气，饭还是要吃。李南枝去堂买好饭，提着打包盒去了殷留的寝室。他们学校博士生寝室的待遇不错，一厅两室的间，能住两个人，但是没通燃气，理也严格，不能开火饭，殷留一般用来午休或者小憩，很少留宿过夜。

想要退休养老。

殷留眉微微动了动，没参与他们的对话。

不明天从天上掉下来的是导弹、丧尸还是最后一只靴，只要它们还没来，该作业的同学还是得作业。

陈翦穿着荷叶边立领白衬衫和黑格纹长裙，外面了一件风衣，态纤薄、长玉立，而殷留一黑，肩宽阔

两人吃饭的时候，殷留的室友楼观云也恰巧拎着外卖回来。他是殷留同专业的博士生，正常升学，所以年纪比他们稍大一些。

本来就不舒服，还要去上没意义的课，想想就更没劲了。

“我刚在市论坛里看到一个分析国际形势的帖，可能要打仗了。”

下午，李南枝去给陈翦他们班代课。上课前，学生陆陆续续地抵达，关系好的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也眉飞舞、挥斥方遒地聊起了“可能有大事发生”这件事。李南枝原本只是听楼观云闲聊了一嘴，没往心里去，但听着他们聊得火，也有捉摸不定了。

“能怎么办，战时急状态呗。”楼观云叹了气，“个人的命运在集和时代的洪中不值一提。”

李南枝抬起，看到陈翦站在殷留面前。

“你个小怎么那么计较呢，之前那个课题项目不是带你名字了吗？我对你还不够好？”张舫啧了一声，将装了教案和ppt的u盘丢给李南枝，“赶去，我还忙着回家。”

人生啊，就是这样。

下课的时候，殷留现在教室的后门，李南枝收拾好东西，垂着跟在学生们后面走去，却听到了边学生的窃窃私语。

“不认识，我们学校的吗？”

从小就生活在和平年代，李南枝茫然而困惑，但“可能会打仗”这件事总比“三个月末世要来了”可信度一，所以他准备下课后问问殷留的看法，也跟杨海华联络一下。

楼观云理所当然地说：“那不然呢。估计是大局未定，几个舆论的又在打架，不知这件事该透多少给民众好。透多了呢，容易恐慌，透少了，又让人完全没准备，都难办。”

“陈翦对面那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