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殷留到家，李南枝正是熟睡的时候。

今天他没能去玩，带殷颗颗玩了一下午，一人一狗都累得不行，殷留稍微算了算时间，准备明天给李南枝转三百二十元——最多再加十块，就当安他的情绪。

李南枝居然还能知是他。

李南枝半梦半醒，还以为自己在梦，没跟殷留吵两句转过，背对着殷留，一歪又睡着了。

好。

“烦……”

殷留停了下来。

不未来如何，对李南枝下手都只是早晚的事。

“这是我的床。”

梦里的李南枝摆脱了一团堵住鼻、致死量的棉，才刚刚缓过来，便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块抹布，被人搓来去。

算了，下次还是药，这么想着，殷留从李南枝上下去，老实躺好，平复望。而李南枝总算没了打扰，呼平静而绵长地陷了更为黑甜的梦乡里。

“你的床关我什么事……”

啧啧的声在错的过程中越来越响亮的时候，殷留也终于亲够了，将李南枝放开，而李南枝赫赫气，都微微上翻，了一丝白，可即便如此，他也没能醒来。殷留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李南枝。”

抱歉了。

他从被翻得七八糟的衣柜里捡了几件衣服，去浴室洗了个澡，最后穿着殷留的衣服倒在殷留的床上。

殷留低下，轻吻落在李南枝的耳后。

殷留在李南枝上的那只手向上动，撩开衣摆，抚摸着他的。

“……唔嗯……啊哈……”

殷留没理会他，躺下盖好了被。

李南枝皱着眉，珠在底下迅速地动，像是想要醒过来却又怎么都醒不过来，又痛苦又无力地轻声息。殷留扣着李南枝的下、着他的辗转，趁着李南枝开，就地抵了去，在他的腔里尽情的吻、搜刮，丝毫不怕把他醒。

下一秒，嘴也被堵上了。

殷留知，他喜李南枝，对他产生望也不是第一次，但因为过去的某个原因，他将自己的私得死死的，但今时不同往日了，殷留想起前段时间的那几个梦，睛微微眯了眯。

李南枝早就该面对这个现实了，是他足够好心，才拖沓到现在。

殷留叫了李南枝一声，李南枝没反应。于是殷留将人捞了过来，手掌在李南枝的骨上，让李南枝的后背和腰整个都贴在他的前，嵌了个满怀，严丝合得像是两块拼图。

如果所有人都会死，忍耐还有什么意义？

殷留无语地嗤笑声。

受着怀里人的温、闻着他上的味，殷留的念蠢蠢动。

退一万步说，即便忍耐，他也不到把李南枝让给别人，不是陈翦还是其他什么人。

他抬起手，绵绵地打在殷留的胳膊上，“……远……殷留……”

殷留知，李南枝这时候本就不会醒，就算真的醒了，他也毫无惧意。

殷留快速地洗澡洗漱，发，上了床。

李南枝今天应该是不会去了。

绰绰。

“烦死了。”

李南枝在殷留的卧室里翻找了一通，无论是屉还是衣柜都不放过，愣是一分钱都没找到，只找了满怀的火气。

穿着他的内、睡着他的床，还敢跟他颐指气使。

李南枝迷迷糊糊地被叫醒，稍微挪开了一，“……你就不能自己去再抱一床来吗？”

就李南枝这样，都用不着下药，怕是被透了也不知。

与此同时，易北大学的一个病原微生实验室里，殷留在忙碌的间隙稍微休息了一下。他打开手机里的监控，看到卧室里睡得香甜的某个人，嘴角轻微地勾起。

累了，先睡一觉再说。

李南枝睡着睡着只觉得很，像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扑在在他上，将他团团包裹住，怎么都挣脱不开：“什么东西……嗯唔……”

“唔……”

李南枝霸，一个人把床上的被全裹走了，殷留不得不去扯被他压住的被角：“被。”

李南枝拉过被，给自己裹上，两一闭倒就睡。

李南枝在梦里被亲得转向，从尾到耳后泛起一大片薄红，翘的鼻尖渗细汗，平里就过分嫣红的嘴泽变得更为艳丽，又因为殷留吻得太急，咽不下的涎从李南枝的嘴角垂落靡的亮光。

李南枝除了遛狗之外，不怎么运动，他的肌并不明显，但腰够细、肤也细腻，摸起很舒服，殷留不释手，可惜平时没什么机会摸。

“……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