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楚明昭故意问。

萧煜顺从地仰躺着，黑发铺散在奏折上，中满是得逞的喜悦和的慕。“臣知罪……”他嘴上这么说，手却大胆地环上了女帝的脖颈，“请陛下……惩罚臣……”

“朕答应你。”她最终说，手指梳理着他的长发，“现在，给朕好好看看你所谓的‘新学的手法’。”

楚明昭终于弯下腰，手指他的长发中。“傻东西，朕何时说过要抛弃你？”她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起来吧。”

样若是被朝中大臣看见，定会惊掉下——那个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萧将军，此刻却像个被遗弃的小狗般跪在女帝脚边。

“学两声狗叫听听。”女帝命令。

“汪！汪汪！”萧煜毫不犹豫地回应，甚至还模仿小狗吐了吐。他的耳尖因为羞耻而泛红，但神却更加切。

萧煜立刻破涕为笑，那笑容明媚得仿佛日的光。他迅速站起，丝袍在动作中完全散开，壮的上。“臣一定让陛下舒服……”他红着脸小声说，手指已经搭上了女帝的肩膀。

“就这么喜朕？”楚明昭的声音里带着玩味。

萧煜急切地，黑发随着动作晃动。“臣的一切都是陛下的。没有陛下，臣……臣活不下去……”他说着，竟真的下泪来，“求您别抛弃臣……”

楚明昭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萧煜立刻贪恋地蹭了蹭那只手。“陛下……”他轻声呼唤，声音里满是依恋。

楚明昭猛地转，将他在了书案上，奏折散落一地。“放肆。”她低声，但中却燃起了萧煜熟悉的光芒。

楚明昭用脚尖轻轻抬起他的下。萧煜顺从地仰起脸，中满是渴求。

萧煜却不肯起，反而抱住了女帝的。“陛下答应臣，永远都不会不要臣……”他的声音里带着偏执的固执。

楚明昭叹了气，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知萧煜的心病从何而来——当年她从战场上捡回这个伤痕累累的少年时，他就已经失去了所有亲人。这些年来，他对她的依恋日渐加，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

萧煜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但他还是鼓起勇气，在女帝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

萧煜的手法确实了不少，但他的心思显然不在上。不一会儿，他的就贴上了女帝的耳垂。“陛下……”他轻声呢喃，声音里满是诱惑，“臣想……”

楚明昭闭上睛，任由他服务。她心知肚明，这个表面温顺的男骨里有着狼一般的偏执和占有。但正是这矛盾——大与脆弱，忠诚与独占的结合——让她无法真正冷落他。

楚明昭站起，居临下地看着他。萧煜立刻匍匐向前，额轻女帝的靴尖。“陛下……求您看看臣……”他的声音颤抖着，“臣今日特意用陛下赏的玫瑰油沐浴，发也梳了整整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