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沈寂！！”厉骁睁睁看着自己的希望化为灰烬，那绝望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他像疯了一样一咬向沈寂的肩膀，用尽了全的力气，恨不得撕下一块来。

他……下不去手。

“既然舍不得杀我……”沈寂猛地发力，将厉骁整个人拽向自己，两人膛相撞，发沉闷的声响。

“心了？”沈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嘲，更带着一丝欣。

沈寂连眉都没皱一下，任由他咬着，甚至还伸手住他的后脑，让他咬得更。

沈寂一把扣住厉骁的手腕，将他整个人反剪双手，狠狠在了后的石上。“砰！”

他抬手一挥。“轰——！”那卷厉骁费尽心机抢来的《逆转乾坤法》，在他前被一霸的灵火瞬间吞噬，连渣都不剩。

“沈寂......”

“好。”沈寂了，底的温度彻底降到了冰。“既然你不信，既然你觉得自己翅膀了。”

然而。沈寂只是微微侧，脚下步伐看似随意，却每一次都准地避开了厉骁的刀锋。就像是一个明的舞者，在戏一个笨拙的孩童。

厉骁越打越心惊，越打越绝望。明明沈寂压制了修为，明明两人的灵力波动差不多，为什么……为什么他连沈寂的一片衣角都摸不到？那仿佛被看穿一切、被全方位碾压的无力，让他几崩溃。

！”

厉骁眶通红，手中的短刀“当啷”一声落地。

厉骁怒吼一声，拼着两败俱伤的打法，甚至不顾空门大开，生生撞向沈寂怀里，手中的短刀直刺沈寂的心脏。

厉骁形暴起，手中的短刀化作千万寒芒，带着一往无前的杀气，直取沈寂的咽。这是他作为暗首领最的一击，没有丝毫留手。

沈寂动了。

他输了。

“刚才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把握住。”沈寂底的寒冰骤然碎裂，下面翻涌的疯狂与暴戾。

他的手在剧烈颤抖。看着沈寂那张熟悉的、曾经无数次在噩梦中抱他的脸，看着那双即便在此时也依然邃的睛。

输在他那颗本狠不下来的心上。

他太渴望那个位置了。他太渴望能像沈寂保护他一样，去保护沈寂。可是沈寂从来不给他机会。这被过度保护的窒息，让他发疯。

“咬吧。”

沈寂将手中的濯雪剑归鞘，单手负后，冲着厉骁勾了勾手指。“来。我不动剑，也不动用元婴期的修为，我把境界压制在和你一样。只要你能碰到我的衣角，这本功法，我亲自送给你。”

“可惜。”

下一秒，沈寂祭飞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顾忌厉骁的受，而是直接暴地将他扔在剑上，一定咒甩下，化作光冲天而起。

这可是沈寂啊。是那个在雪地里把他背回来的沈寂，是那个为他挡剑的沈寂，是那个虽然控制着他、却也真的把命都给他的沈寂。

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厉骁的手停住了。

这一次，沈寂没有躲。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厉骁冲过来，神里没有任何防御的意思。

然而，就在他弃刀的那一刻。

他怎么可能真的杀了他？

厉骁的刀尖已经碰到了沈寂的白衣。只要再往前一寸，就能刺穿那颗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