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大的问题是——沈寂。沈寂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时刻笼罩着他。想要在沈寂底下溜去鬼市，简直比登天还难。

沈寂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直到确认厉骁已经“熟睡”，这才站起。他看着窗外的夜，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师兄……”他一门，就故意脚下一，向地上倒去。

他吞下一颗解毒丹以此抵抗安神香，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夜中。

沈寂看着那块令牌，神晦暗不明。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厉骁，那目光邃得仿佛能穿人心。

“既然你想演，那我就陪你演到底。”

良久。沈寂中的杀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的叹息。

他从怀里掏一块早已准备好的、染血的合宗令牌。“她们……她们好像在谋划今晚时，突袭西边的灵草园。”

……

厉骁心如雷，但他撑着没有躲避，反而抓住沈寂的袖，“师兄，我是不是还是不够……”

“放心。”沈寂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声音平稳得让人心安，“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睡吧。”沈寂了一支安神香。

“可是师兄……”厉骁还要演戏，“那个妖女说，她们还有后手……”

几乎是瞬间，一白影闪过。沈寂稳稳地接住了他，眉锁，原本清冷的神中瞬间充满了焦急与杀意。

“西边灵草园的事，我会让执法堂长老带人去守着。”沈寂替他盖好被，语气温柔，“你受了伤，今晚就好好休息。”

沈寂转，并没有门去灵草园，而是形一闪，化作一光，直接朝着鬼市的方向掠去。

“是……合宗的人。”厉骁息着，“我在城外巡查，发现合宗的妖女在布阵，似乎想对宗门不利。我……我不小心着了，不过我已经把阵毁了。”

“必须让他分心。”厉骁眯起，脑海中飞快地盘算着。他太了解沈寂了。沈寂的肋只有一个——那就是青云宗的安危，以及……他厉骁的“安危”。

厉骁靠在沈寂怀里，嗅着那熟悉的冷冽檀香，心里有一瞬间的愧疚。但他很快将这丝情绪压了下去，换上一副虚弱又愤怒的表情。

床榻上。沈寂离开的瞬间，厉骁猛地睁开了。他神清明，哪里有半睡意。他迅速翻下床，从床底的暗格里取一早已准备好的夜行衣和面。

厉骁特意在上了一伤，又一血在嘴里，这才跌跌撞撞地推开房门。

“你啊……”沈寂将他抱起，放到床上，替他去嘴角的血迹，“总是这么逞。”

“师兄，对不起了。”厉骁看了一沈寂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等我拿到了功法，变了，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合宗？”沈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前世，今晚合宗确实有行动，但本不在西边灵草园，而是在东边的剑冢。厉骁，你为了去鬼市，连这谎都撒得来。

厉骁闻着那香气，假装沉重，慢慢闭上了睛，呼变得均匀绵长。

怕是功，只要能让他拥有压制的力量，他也愿意赌一把。

“怎么回事？谁伤的你？”沈寂的手指搭上他的脉搏，灵力不要钱似的输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