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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在空中扇打乳头和屁股的羞耻感,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他崩溃。
藤蔓偶尔会停下责罚,转而用粗糙带刺的表面恶意地碾磨那滚烫的臀肉,刮得他细碎地尖叫,又逼出更多黏腻的呜咽。
窒息感陡然加剧。更多藤蔓缠上胸膛与脖颈,像活的枷锁。他张大嘴艰难喘息,吸进来的全是藤蔓分泌的腥甜黏液,喉咙发紧,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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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被抽打得浑身瘫软、几乎失去意识时,深埋后穴的那根粗藤突然动了。
“咕啾……滋咕……”
大量的黏液从藤蔓表面涌出,那根粗糙的舌头开始在红肿的甬道内缓慢、却坚决地抽插起来。
抽出时拉出长长的银丝,顶入时把层层媚肉碾平,滚烫肠液被挤得四溅。
“你这……卑鄙的……呜嗯……色、色情、狂……哈啊……!”
艾尔德里被顶得声音彻底碎成一串串带着水气的呜咽,骂到一半就被狠狠一撞,变成甜腻的喘息,尾音黏得化不开。
他不知道这头淫邪的恶龙究竟还要怎么折磨他,只觉得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残破的玩具。
克伯洛斯的声音直接在他脑髓深处冰冷炸开,带着一丝恶劣至极的意味:
“还有空骂人?看来这点……还远远不够填满你呢,亲爱的。”
“只是想让你记住,艾尔。你的每一次退缩、每一次拒绝,都会在之后被更满、更深地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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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代价,也是你作为妻子的契约。”
话音未落,粗藤毫无预兆地狠狠一送!
“噗呲——!!”
粗大的顶端直直凿开最深处那块还未被触碰的软肉,凶狠地碾上去。
“啊啊啊啊——!!!”
艾尔德里身体瞬间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挤出一声濒死的、带着哭腔的长吟。
艾尔德里像被钉在半空,身体绷成一张满弓,冰蓝的眼睛瞬间失焦,泪水决堤,眼尾红得滴血。脚背绷到抽筋,脚趾死死蜷缩,整个人剧烈痉挛。
“别露出那副要哭的表情……”
克伯洛斯的意念如同最轻柔的羽毛,拂过他濒临崩溃的神经,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重量:
“我会很心疼的,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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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说着心疼,实际的行动却是——
“嗖!”
两根新的藤蔓猛地加入。一粗一细,同样覆满黏液,像两条贪婪的蛇,争先恐后地挤向那个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入口。
“不……不行……吃不下了……!”
艾尔德里惊恐地摇头,却只能眼睁大眼看着那两根藤蔓硬生生把红肿的穴口再次撑开。
“噗滋……咕啾……”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一根稍细的藤蔓从侧面硬生生挤入,那狭窄的穴口被迫张大到了一个恐怖的极限,变成了一个透明的圆环,湿热得褶皱抽搐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