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模样，心情大好。他伸手把那枚危险的晶体拿了起来，像抛硬币一样在手里抛了两下，吓得艾尔德里瞳孔骤缩。

“这是虚空风暴的凝结核。是塞拉斯当年从位面裂隙里硬生生截下来的。”

克伯洛斯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赞赏，但随即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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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别想着把它镶嵌在你的法杖顶端。这东西极其不稳定，如果是作为施法核心，那狂暴的虚空能量会在你念出咒语的瞬间就把你的手连同半个房间一起炸飞。”

“那它怎么用？”艾尔德里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那是这三天来他第一次正眼看克伯洛斯。

“炼金饰品，当然，这目前只是一个构想。”

克伯洛斯捏着那枚晶体，在艾尔德里的锁骨处虚空比划了一下，语气并不轻松，“想要驾驭它，单纯的镶嵌只会引发爆炸。或许……如果能找到一位传奇级别的炼金宗师，用星纹钢作为底座，再佐以成年巨龙的精血进行‘活体淬火’，或许能把它打造成一件贴身的饰物——比如颈环或者挂坠。”

“但这仅仅是理论。”

巨龙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对现实的冷静评估，“毕竟，能同时处理虚空乱流与龙血高温，还能在微雕法阵上不出错的工匠，放眼整个主物质位面，恐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哪怕有了原料，真想把它做出来，也是一场豪赌。”

“不过，如果真的赌赢了……”

克伯洛斯眯起眼睛，指尖在晶体表层跳动的金线上轻轻一点，那些细小的雷霆立刻像被唤醒般炸裂。他低声道：“把它当成一块替你承受冲击的护符也行，只是……更狂野。”

“施法时，总会牵动魔网深处的力量。那种拉扯会抖落些碎火，像是丝线绷得太紧时迸出的火星。往常只是刺得你指尖发麻，可这东西……会把那些无处可去的魔力乱流全吞进去。”

“有了它，你的咒语会像被魔网轻轻托起。力量在你体内穿行时会变得安静，不再抽刺，也不会失控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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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它是有胃口的。”

克伯洛斯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危险的诱惑，“当它吃饱了那些混乱的能量，变得饱胀时……你就可以主动打破它。”

“那一瞬间，它会像呕吐一样，把吞进去的乱流全喷出去。所有你不想承受的震荡、反噬、混沌——统统砸在你的敌人脸上。”

“那不是普通的魔法，那是纯粹的混乱。空间会被撕裂，元素会互相吞噬。那个倒霉鬼若是挨上这一击，不光是受伤……连世界都会把他排出去。像被咬碎，又被吐出来。”

“但这招只能用一次。用了之后，它得花很久去平息那些残留的力量。所以这不是让你拿去点亮烟火节的玩意，是你活命的底牌。”

艾尔德里听得入神。

他看着那枚小小的晶体，他被这种超越时代的伟力震撼得几乎忘记了呼吸。

父亲……

那个男人，究竟是如何才能做到，从虚空的风暴眼里截下这样一块碎片？这种对魔网规则的蔑视，这种将毁灭握在手中的从容……是如今的艾尔德里，无论如何也无法企及的强大。

“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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