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只有被越裹越的窸窣声。

克伯洛斯心满意足地收拾好残局，甚至殷勤地用清洁术帮他清理了，又端来了一碗温的灵粥。

这早就被他调教坏了，在过去无数个日夜的侵蚀下，这里的每一寸神经都已骨髓般地记住了属于克伯洛斯的形状与温度。那东西仅仅是微微一动，的就像是认了主人，不仅没有排斥，反而本能地愉、收缩，甚至贪婪地附上去，挽留那个正在施暴的侵略者。

克伯洛斯伸手去戳那个鼓起的被窝包。

到

艾尔德里试图并拢双，却被那两条有力的大行分开。

“艾尔？吃东西？”

“不……别……嗯啊！”

艾尔德里背对着他，把自己整个人裹在被里，只一团糟糟的银发。

“我给你找来了几本孤本法术书，确定不看一？”

可现在，他面对的只是一团倔的棉。

克伯洛斯的耐心被一磨光，却更多是无奈。如今的他对这绵绵的抵抗几乎束手无策，如果艾尔德里对他发火，丢个炽焰球打在他脸上，他都能兴奋地接招，然后顺势把人在床上欺负一顿。

艾尔德里崩溃地偏过，将脸埋枕里，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此刻失控的表情。那被完全掌控、完全填满的觉让他到恐惧，却又伴随着一令人绝望的、灭的快。

直到最后一次释放结束，艾尔德里已经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被猛地一缩，往床角又挪了挪，这是一极其明显的、拒绝的姿态。

他整个人陷在层层叠叠的丝绒被褥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一发丝都不肯在外面。无论克伯洛斯怎么在外面转悠，如何试图引起他的注意，那隆起的小山丘始终纹丝不动。

这三天里，星的诡异气氛稠得仿佛能滴来。

太丢人了。

龙端着银勺，语气温柔得仿佛先前那个在此地肆意妄为的暴徒从不存在。

都带着要把人把灵魂都要化的温度。

克伯洛斯低住他颤抖的耳垂，牙齿轻轻厮磨，“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咬得这么……艾尔，你是想把它夹断吗？”

艾尔德里把自己蜷缩起来，脊背绷成一条僵的直线。他现在只要一听到这个混账的声音，脑里就会自动播放刚才那些令人脸红心的画面，还有自己那些不知羞耻的求饶声。

他想骂人，想维持最后的尊严，可却诚实得可怕。

这已经不是生气，更是为了捡回那碎了一地的自尊。

艾尔德里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窗边看书，或者摆一副冷若冰霜的样。他选择了一更稚气、更顽固的反抗方式——把自己彻底埋床铺最。

“还在生气？”

“或者……要不要我帮你沐浴？总靠清洁术糊自己，省事是省事，却一灵魂也没有。”

毫无动静。

……

大的苞床随着动作发细微的吱呀声，伴随着撞击的脆响和压抑的哭，一直持续到日上三竿。

“没有……我没有……呜……”

他下定决心。

“你看，你的明明很喜。”

“艾尔，今天的月华果刚取上来，不想尝尝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也是一场半推半就的沉沦。

他在心里给这条恶龙判了死刑——他以银耀之名起誓，哪怕是把嘴上，他也绝不再向这条被原始望彻底支的野兽施舍哪怕半个音节。

那张大的苞床成了他的堡垒。

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却在愉中化。

他在凌的被褥间，那疲力竭不仅仅是上的，更是神上的。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大和腰侧，红得吓人，那里正淅淅沥沥地往外淌着被捣成泡沫状的浊，空气中弥漫着一重得化不开的情味。

这单方面的冷战持续了整整三天。

清晨的光变得而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