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就在衣柜下面的小屉里。

“去活血的，又不是止痛药。”纪冬说。

何况，如果爸爸狠下心要他，他拿什么抵抗？

他并不排斥爸爸的摸，甚至同样会在张中到兴奋。

纪夜安动作一僵。

纪夜安的手指了怯，几度轻蜷，注意力完全不在爸爸的伤痕上。

“安安……”纪冬哑声说。

纪冬正看着他，那只蓝睛在夜里格外突兀，如同鬼火悬浮，摄人心魄。

纪夜安不解地看着他。

纪冬手上一个用力把他了回去。

“爸爸，”纪夜安用上哀求的语气，“我帮你药吧，好吗？”

他瞪着面前廓模糊的男人，一时间不反应。

纪夜安攥了手指，“怎，怎么了？”

“嗯。”纪冬说。

他也没有让纪夜安开灯。

他不敢开灯。

纪冬在他肋骨上掐了一把，拇指再往上一就会碰到膛，“你会逃吗？”

会到……什么程度？

手挑开衣摆伸了来，毫无阻碍地贴在了光的肤上，掌心下的细腰绷了，似乎很张。

纪冬偏笑了一声，手了来，接着莫名其妙开始放声笑。

“爸爸活到今天，还没有不到手的东西，”纪冬把手了来，抓了抓他的发，“去吧。”

纪冬下打火机，了烟，一伸手，了他的衣摆。

“……摸，”纪夜安发声都有些艰难，“摸了就不疼了吗？”

“好……”

“你了。”

纪夜安跨坐在爸爸上，把药到到掌心里，搓了，往膛贴了过去。

纪冬暧昧地掐了掐他的腰，指勾了一下衣摆，“让爸爸摸一下好不好？”

纪夜安瞳孔一缩，冷汗顿时下来了。

纪夜安没开灯，蹲下去，摸黑拿了来。

这绝对是骗小孩儿的，可纪夜安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纪夜安瑟缩了一下，“不会的。”

因为离心脏很近，就这样渗透心脏。

直接和爸爸撕破脸吗？

接下来暴怒的爸爸和尴尬又要如何收拾？

纪夜安回过神，搓起手心里狰狞的旧伤。

纪夜安猛地一僵，大脑立刻清醒了，相当的清醒。

纪夜安只觉恐惧。

“小猫。”纪冬说。

或许说，不敢看爸爸。

“爸爸！”纪夜安羞耻得有些生气了。

悄悄看向爸爸的睛。

纪夜安撑着床起来，“我去给你拿药……”

那只手已经到了腰，校很宽松，即便系了绳，还是阻止不了大手的征途。

回到床上的时候，纪冬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上，手里拿着烟盒。

“很久没这么兴奋过了。”纪冬说。

纪冬发一声满足的叹息，低吻了吻纪夜安的发。

“别发呆。”纪冬了烟来，扫到他脸上。

黑暗更适合他们。

他知父不该是现在这个样。

“安安，知吗？”纪冬缓缓开。

手心里的膛起伏着，平稳而从容地挤压自己的手掌，心带着肌震，不必压，就能知到磅礴的生命力。

但他比纪冬明白得多，毕竟他里还有一半人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