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程峰抬看向教室内，眉目略过坐窗台偷偷观看的余山“你和你朋友在同一个班补习？”

有时候吧，他就觉得自己吃了迷魂药不知好歹，但想来想去，程峰两字已经无法从他生活中抛开，他也没法躲了，毕竟学校宿舍补习哪都能面对面碰见。

“他也被罚了，不过我比他两分，你别去告诉他。”路远笑着，小声。

路远惊喜地接过来，他没想到在谈恋之前，还会吃上别人给他带的饭，心加速得像坐了一趟过山车，越看那双洁白如玉的手越稀罕，越看越觉得像女人的手，甚至更为细腻净。

余山闻到一香味，一打开饭盒，是今晚的饭菜，羡慕：“姓程的给你带饭来啦，真羡慕，我刚洗完就过来了，今晚估计只能吃泡面，你说咱小卖倒了是为啥啊，一行李装那么多东西麻烦死了。”

听的时候，路远满脑都是余山说的“你俩是不是那哦你好关系”，他就想起程峰那张清秀洁白的脸，越想越称心，然后开始幻想如果他和程峰好上了会发生什么，会过什么样的日。

也许是思念成疾，第二天早上，程峰发烧了。

“两分也是分，好了我要去吃饭，谢谢你啊程峰。”路远挥挥手告别，随即走回教室，了屋还不忘给程峰挥手。

他舍不得路远对他的好，害怕某天被路远抛弃，也很害怕有一天泡沫消散回到现实，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余山低，戳着自己的衣服，“老师我没听懂。”

他是一个极为的人，别人故意躲他，他会觉得是不是自己哪得不好，是不是哪得罪了人，他会觉十分内疚、恐慌、焦躁不安。

路远睛布满血丝，着气，一气跑几层楼梯，用极限的速度上坡，将程峰带到校医室，即便到地方了，他仍然惊魂未定，不知要什么。

这么一想，路远发现程峰除了带个把以外，没啥不好的，甚至有时候还比女友更放心，好像跟男的一起过，也没他想象中那么到反，反倒还适应。

程峰怀里抱着一盒饭，还往外冒飘香的气，“我听人说你洗完澡后就直接来这里，想着应该没有吃饭，就帮忙多带一份。”

接下来的日，路远见着程峰就跟躲阎王爷似的，假装与别人聊天。

“你怎么来啦？”路远笑。

余山看着路远兴兴过去的样，睛闪过落寞和哀伤。

手臂绵绵地搭在结实的肩膀上，温的脸颊因受凉意而蹭了蹭冰冷的肌肤，像小猫柔一般，程峰睡容安详，似乎到舒适和满足。

程峰连续好几天想和路远搭话，可等他靠近一瞬间，却见对方突然避开自己，他的神情闪过一丝悲伤和落寞。

路远数学底特差，属于听了就忘的调，加上他刚才想太多，基本等于没听，便半蒙半猜地写，然后糊涂地上去，了这事，是可以想象的。

程峰知路远故意躲他，他也不会自讨苦吃，可他每次见到人时，总会把不要再找路远的事情给忘记，不由自主地上前找他，然后再度被人抛弃。

这些词用在别人上，路远还认为里胡俏，可要是放在程峰上，他怎么就这么顺呢。

路远扛起程峰两只，踹关了门，冲了去。

路远拿起勺吃饭，没空理会他，结果余山结凑过来吵着要吃，路远烦的不行，让他逮只虾吃。

“路远呐，你了第二遍还是不会吗？”欧文婷看到满页错题，实在无法理解，她觉得听她讲完习题，怎么也能多对几，可事实确实相反，而且还不止路远一个，“余山同学，你又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还比昨晚多错几。”

“谢谢啊，你吃了没？”

现在的程峰就好像一只浪街的狗狗，受了委屈也只能自我安。

既然躲也躲不了，逃也逃不掉，那还能怎么样，就这么凑合过吧。这是路远听完课后得的结论。

路远刷牙的时候，见程峰仍然躺床一动不动，便叫了两声，可程峰依旧毫无反应，看着那张虚弱不堪、苍白的神，路远轻轻抚上他的额，比常人温更要，在这一刻，路远意识到程峰发烧的事实，连早饭也不吃了，直接把人背去校医室。

数学补习的老师是欧文婷，她把昨晚的试卷复制一遍，各发一份，好后开始讲解。

程峰无奈地说：“两分你也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