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画计划的很完，他故意在走廊发走动的声响，在他厕所没多久后后果然响起一阵脚步，是冲着他来的。

陶画一看，居然是「开富贵」在五分钟前给他发的消息，简短明了的四个字。

陶画焉了，要是大哥从此不来他直播间，他去哪搞钱?这不可能一辈不开苞，给谁不是给，让大哥透大哥还给他钱，给别人讲不准什么都捞不到，他大一这学期的生活费用还有网贷还款基本都来源于「开富贵」的打赏，说是他的衣父母也不为过，大哥跟他心连心，他牺牲是应该的。

好小，氓真是你！

他不信氓得手过一次，能忍住不二次作案。于是在一个月黑风的夜晚，陶画在凌晨两再次从床上爬下来，这回他带了一个大的手电，是他专门为了应付氓买的，只要有人现想图谋不轨，他就开灯照氓原型，并且用型手电给他一个重击。

——房间费我。

他先去找了宿想查那晚的监控，结果宿告诉他三楼监控早坏了，但因为没过什么事，所以一直没急着修，宿问他是不是丢东西了，陶画肯定不能说自己在厕所被人摸了，只能，宿答应他下周前一定修好。

这回等到陶画饭吃完，「开富贵」也没再回他，不知是不是生气了，陶画小心翼翼地又发过去一个“亲亲”的表情，等了五分钟，还是没消息。

又是简短的四个字。

他打开手机，微信的时候手抖了下不小心开了直播件，正想退了，却发现私信又多了一个红。

陶画这边还在努力着思想斗争，床帘外施砚已经拽着肖荀去台上了，玻璃门一拉，阻隔所有声音。

没人会想把献给一位从没见过面的人，还不知这人是不是个中年老大叔。

他手里筷险些掉在地上。

看上连约炮地都要定下来，他又实在不想真的去约，心一横，脆跟大哥坦白。

陶画心脏砰砰直，握着手电的手越来越。

如果昨晚的氓是肖荀，肖荀又是怎么知他在直播的?或者氓另有其人，本不是他室友。

临时事要过去一趟，轻轻松松地踩着木板蹬上墙，然后一跃而下。

可就算监控修好，也没有他被摸的那晚录像啊。陶画左思右想，决定以作饵，引蛇。

“陶……”

陶画刚要质问他，厕所门又响起一阵脚步声，两秒后，他们宿舍四个人全在厕所相遇，面面相觑。

满课是他编的，现在学期末课差不多都结了，几乎从早闲到晚，他想先据「开富贵」的回话再想着法把这事推脱。

这是房间费的事吗？

他猛地转开灯，正准备揍人，白光却照了一张熟悉的渣男脸。

肖荀静了会儿，两分钟后直起拍了拍后面的灰，留下一句:“行。”

，他就应该直接问大哥是不是你摸的我，而不是拐弯抹角试探到最后把自己塔去了。

——我要见你。

“你的本事是把账本算我上?”施砚难得表情崩裂，他眉锁，底寒一片，“我可以给他一万，两万，十万，但我不会为你买单。”

陶画咬着筷，斟酌片刻，打下一段话。

大哥会不会继续来他直播间另说，陶画决定先把男寝的氓揪来。

陶画太了两下，大半夜搁这团建呢?

——哥，你知我是学生，周一到周六都是满课，周日不了远门，您在哪儿?我们怎么见面?

——对不起啊哥，其实我凌晨发那个消息是因为我们学校有人冒充你猥亵我，我想试探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你，才这样问，不是真的想约线下，对不起。

问题一个没解决，倒是越想越多，陶画一时间理不清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他满脑疑问，饭吃一半想起来钱还没转给施砚。

陶画在这抓耳挠腮，想不回话，过了三分钟，「开富贵」再次发了条消息，这回多了一个字。

肖荀吊儿郎当地靠在墙上，痞气地笑:“不是说过各追各的，我凭本事摸的人，你急什么?”

早上还是问号，现在又要线下，大哥的心思琢磨不透，但线下见面要什么不言而喻，陶画心里生了怯意，他给「开富贵」发消息只是为了试探这是他哪个室友，现在知「开富贵」并非他室友，他又后悔提见面申请了。

陶画急了，心想这还得了，人他丫的要找上门了，怎么跑?难不成等大哥到了再说学校临时组织他们去外地游玩……不是，谁家大学生还有学校带着去玩?

“再有第二次，我会让你不了家门。”

——我去找你。

宁钊无辜地眨着，手停在半空，把剩下的话说完:“……画?”